昔日少年轻狂,鲜衣怒马,把酒欢,不承望演变到今天的局面。
谁对谁错,如今再探讨,委实也没了意义。
大宫主说过,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对错,他自己也曾拿着这个道理去告诫璇玑,谁知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无比困难。
世上又有谁人能真正做到为别人着想。
一旦触及自己的底线,立即跳起来反击,心碎,互相折磨,多少误解斗争从此而来。
元朗怔了很久,才问道:“他……有说什么吗?”
禹司凤笑了一下,道:“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些面具全部砸碎,然后对着碎片喝了一坛子酒而已。”
元朗扯着嘴角干涩地笑了几声。
那一坛酒,权当兄弟之间最后的告别了。
无支祁,世上再无人有他这样懂他,他也从未这般刻骨铭心地恨过一个人。
可一直到最后,他恨的到底是他这个人,还是别的,他自己也说不清。
但,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都过去了。
元朗的手缓缓从栏杆上放下,腕上的锁链叮叮当当响动起来,他整个人又要回到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
禹司凤突然想起什么,急道:“等等!
有件事我要问你!”
元朗冷道:“你与我说了这许多话,难道不怕外面的阴差发现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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