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有人欺负我,才可以找你单独诉苦吗?”
紫狐的声音淡淡的,好像还带着一丝无奈。
无支祁“唔”
了一声,干脆一屁股坐下来,咣地一下狠狠躺下去,险些把琉璃瓦给躺碎了。
“说吧。”
他也风轻云淡,半眯着眼,仰望星空,“有什么事……都可以说。”
有什么事都可以说。
紫狐心中一颤,突然感到一种深刻的绝望与难受。
他们之间,相处得淡然,各自小心翼翼不让底下的激流戳破那种平静恬然。
他总是这样一句话,有什么都可以说,可是她从来不说,因为说出来他肯定就要跑了。
和他一起,这样快乐,这样痛楚。
太辛苦。
紫狐站了起来,一直走到屋顶边缘,晚风将她的长发拂起,犹如波浪。
她轻轻说道:“无支祁,我在你心里,永远是可爱的小狐狸吧?”
无支祁眯着眼,懒洋洋地笑:“嗯,是啊,当然。”
她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也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