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急忙摇头:“不、不要!
你出去啦!”
禹司凤不由分说,一手按住她的胳膊,不顾她的尖叫,一手飞快扯下她的裤子,只见绷带那里大片的血痕溢出来,显然破皮严重。
烫伤是最难痊愈的,尤其是在大腿内侧这等肌肤娇嫩的地方,在表皮长好的阶段千万不能抓挠,更不用说用力碰撞,否则前功尽弃,还会留下伤疤。
他见璇玑浑身发抖,只当是疼得厉害,便柔声道:“好了,不怕,我给你换药。
马上就不疼,以后千万小心,不要碰到伤口。”
他小心换下绷带,用一根打磨光滑的木头小杵从瓷瓶里沾了药膏,细细涂在她的伤口上,然后再重新包扎。
鼻前忽然嗅到一阵幽香,他心中一动,仿佛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她光着腿,坐在自己对面……指尖触到她腿上的肌肤,娇软滑腻,日光从帐子外面透进来,她一双腿修长笔直,粉光致致,像玉琢出来的。
禹司凤忽然有些心猿意马,替她包扎绷带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抬眼去看她,只觉她脸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满面娇羞。
他几乎忍不住要抬手抚上去,只得强自镇定心神——此刻他是大夫,她是病人,起任何歪念都是有辱医道的行为。
璇玑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心里隐约盼望他能做点什么,亲密些的。
可是他身子离得远远地,完全一副正经八百的大夫模样,她有些失望,不过她胆子再大,也不敢主动,两人只得各怀心思,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不知过了多久,那简单的包扎绷带动作终于完成了。
禹司凤急急缩手,起身一本正经地吩咐:“这几天伤口不许碰水,不可吃辛辣的东西。
每天换一次药,我待会再开个药方内服——每天都要吃药,直到伤口痊愈为止。”
他说得这么严肃认真,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咬了咬嘴唇,反手放下帐子,道:“把衣服穿好吧。
我去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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