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一笑,道:“小事而已,何足道哉。”
若玉缓缓转身,面具后目光灼灼,定定看着他。
这种目光令钟敏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他不由退了一步,低声道:“你怎么?”
若玉摇了摇头,忽然道:“你我也算得上生死之交,我还戴着面具对你,也是对你的不尊重。”
说罢,他抬手,将修罗面具摘了下来。
钟敏急道:“呃,不用!
不是说不可在外人面前摘面具吗?你戴回去吧!
我并不在乎。”
话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很好奇地看了一眼,只觉他肤色和禹司凤一样苍白,显然是长久不见日光的后果。
然而长眉入鬓,鼻梁挺直,虽然不若禹司凤那般夺人眼球的清贵俊美,却也是个斯文英俊的少年郎。
只是那双眼睛太深,太黑,令人不由自主感到危险,不太敢靠近。
钟敏怔了一会,才道:“你们离泽宫……是不是都……”
若玉并不否认,点头道:“不错,我们都是妖,靠着肋下的印封住妖气,不让修行之人发觉。
金翅鸟……你知道吗?本来是独来独往的高傲妖魔,但因为受过一人的大恩惠,于是受过那人恩情的一部分金翅鸟聚集在一起,建了离泽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救出那人——你也应当知道了,那人就是被关在阴间的无支祁。”
钟敏喃喃道:“你和我说这些……何必……你知道的很多,司凤都不知道这些……”
若玉道:“那是有柳意欢保护他,曾经让大宫主发下重誓,不许将离泽宫的来历告诉他,作为抽空他一年在外记忆的代价。
你知道为什么吗?”
钟敏几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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