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得又浇了两袋水,四处张望,一是寻找那被璇玑射落的火兽,一是寻找方才捕快看到的旅人。
在林中找了很久,还是没半点踪影。
四袋水都已经用完,他们再呆下去就要活生生成为烤肉。
禹司凤见前面满是火焰,没有路可以进去,只得叹道:“罢了,回去吧。
再逗留下去我们也有危险。”
璇玑点了点头,两人正要按原路返回去,忽听对面火焰燎天的林中,传出一阵清朗的啸声,正是先前那火兽的声音,两人都是一愣,急忙回头,却见鲜红刺目的火光中,隐约有一个人影在走动,这般酷热的环境,他居然还不紧不慢,扶着斗笠,悠哉悠哉。
那啸声渐渐落低,最后却变成了歌唱。
“天不可与虑兮,道不可预谋;迟数有命兮,恶识其时?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那声音清越悠扬,直可达九天。
璇玑听了半天,奇道:“那只妖兽居然还会唱歌!
他唱的是什么?”
禹司凤摇了摇头:“好像是说天道不可把握,就算事先知道的事情,那也无法确切预料究竟何时发生。
众生就像生活在一个炉子里,阴阳为炭,一一熔炼。”
他忽而想到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不由默然。
歌里唱的其实没错,纵然柳意欢有天眼,能纵观全局,知晓福祸,但冥冥中自有定数,谁又能真正做到趋吉避凶。
璇玑也似有感悟,默然不语。
那妖兽唱了一会,忽然长声一笑,沉声道:“两个小娃娃,胆子不小哇!
居然用剑气来刺老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