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将那老人劝着送出去,又问周围的人:“可有见过戴面具着青袍的人进来?”
众人都摇头。
亭奴沉吟半晌,道:“他们真要行事,必然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看起来司凤十之八九是被离泽宫的人接走了,兴许还有胁迫,所以佩剑都不许带走。”
柳意欢怪叫道:“何止佩剑!
外衣都没给他穿!
光溜溜地被他们劫走!”
璇玑心中烦乱,不愿听他们闲扯,掉脸跑出厨房,怔怔地望着天空发呆,只盼能看到一点踪影。
柳意欢跟过去,叹道:“怎么办,丫头。
你是要追到离泽宫吗?”
璇玑没说话。
其实什么也不用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不管是四年前在小阳峰,还是四年后在浮玉岛,她的承诺都绝不会改变。
谁也不能强迫禹司凤的意志,无论是离泽宫,还是其他人,否则她就是追到离泽宫,也要把人抢回来。
“总有这么一天的。”
亭奴低声道,“只身过千万劫,方明是非曲直。
我等这些,也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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