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血沫从他唇角流下来,证明他的肺部受创极重,呼吸间有血呛住。
和阳正是束手无措的时候,不妨他又睁开眼,这一次,眼中有了一些光亮。
胳膊被他捏得越发死紧,骨头格格作响,他口中荷荷数声,似是要说话。
和阳急道:“不要说话!
凝神!”
他一开口,大量的血沫流出来,话语有些含糊不清,但和阳还是听明白了。
他说:“肋下……开……两个印。”
印,是说那些古怪的黑色珠子吗?和阳惊疑地抬起他的胳膊,只见他肋下靠近腰腹处的那一颗黑珠微微跳动,竟似活了一般,要跳出来。
眼看左右两颗珠子跳出了大半,似乎很快就会脱体而出,他定了定神,在掌中灌注真气,攥住那两颗珠子,轻轻一拔——不是珠子!
黑色珠子下,是一根银针!
他心中越发惊骇,又不敢速速拔出来,只得缓缓地用力。
那两根黑珠下都连着银针,足有五六寸长,钉在他身体里。
肋下是要害,常人把银针钉在这里,无疑是找死,何况是这么长的。
待得两根银针都拔出来,上面居然没有一丝血迹,低头再看他腰腹间,居然也没有一点痕迹,简直就像那里根本没有插过银针一样。
和阳心中疑惑,只得先将那两根带着黑珠的银针放在床边,低头去看他的情况。
他的眼睛已经闭上,胸前的血迹没有蔓延开的趋势,面上那种诡异的潮红也渐渐退去,变成了苍白。
只是额上汗水涔涔,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别的什么。
和阳搭上他的脉搏,愕然发觉方才诡异的跳动已经停止,眼下他的脉搏虽然虚弱,却是稳定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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