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猪一只。”

他叹气，不知怎么的，又有些想笑，有些安心。

至少他们还是护着璇玑平安了，这只大累赘。

禹司凤抹了抹脸，忽然僵了一下，“我……面具……”

他急忙在周围的碎石里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钟敏笑道：“早掉啦，别找了。”

禹司凤颓然坐回去，半晌，才低声道：“师父，会骂死我。”

钟敏盯着他苍白的脸看。

大概是因为常年戴着面具，他的脸色比常人都要白许多，而且是有些病态的苍白。

然而纵然苍白，却也掩不住他天生的清俊之色，那双眉，那双眼，那鼻子那嘴唇……钟敏在心中很无语，这小子原来长这么好看！

不是那种女子般柔弱的好看，而是清朗的，丰秀的。

清澈的眼和微抿的唇，还有那种带着傲气和少年特有青涩的神情，让人想到青竹，或者是仙鹤，总之是一些很秀气很清雅的东西。

钟敏见他懊恼个半死，嘴里嘟嘟囔囔说个没完，不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喂，是不是男人啊？不就是露个脸！

别和娘们似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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