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再也没歪理可辩,心里只觉大师兄说的有道理,但要她舞剑练拳,却是一万个不能。
杜敏行也没打算和一个小女娃讲大道理。
这丫头和玲珑不同。
你给玲珑说道理,她不爱听的就会辩,辩不过就会乖乖听话;但你给这丫头说道理,说个三天三夜破了嘴皮,她连连点头称是,转身便忘了,照样我行我素,懒的天怒人怨。
“师娘今天把断金送给玲珑师妹了。”
他一边用柳枝逗着池里的鲤鱼,一边说着,“你姐姐从今天开始就不必练拳蹲马步,可以练剑了哟。”
“哦。”
她反应平平,心不在焉。
“褚璇玑。”
他忽然认真地叫她名字。
璇玑愣了一下,不甘不愿地跳下青石,对他躬身行礼,道:“璇玑在,大师兄有何指教?”
杜敏行板着脸,问道:“为什么不愿练功?”
她咬着嘴唇,面上又是固执又是稚气,过了半晌,才噘嘴道:“爹娘和师伯师叔们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但明白不等于能做到。
我想不通为何要练,你问我一千遍,我还是不通。”
杜敏行只有叹气,他对两个小师妹向来一视同仁,当作自己亲生妹妹一般来疼爱。
只是玲珑外向活泼一些,不由得众人多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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