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扶手转身出门,拧了一下把手没拧动,又拧了一下,来回好几次,房门像被焊死了一下,任他怎么挵都纹丝不动。
汗从额角淌下来,他心头突突剧跳,预感情况似乎不太妙。
温韵尖利的声音在门外炸响,“除了这个家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别想走出家门一步!”
陈渡心猛地一沉,听出她语气不正常的病态,他的语气还算平稳,“我去学校报道。”
“鬼知道你要去干什么!
北京?出了深城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妈,还有这个家吗!
魂都让那个狐狸精勾走了!”
温韵疾声厉色,势必不会放他走。
原来她这段时间的沉默都是使人麻痹的伪装,让陈渡以为她不争了,放弃了,默认了......怎么可能?她已经没了丈夫,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儿子也离她而去!
陈渡与她隔着门谈判一整夜,头脑还算清醒,“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你听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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