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师弟,弟子招收的怎么样了?”
徐淮阴回到了测灵仪式的地点。
发现,浑身柔若无骨的风师弟,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他都有点良心上过不去了。
这应该是两个人的工作,结果都是风师弟一个人在干。
“只有一个符合条件的,喏,就是那个。”
风师弟努了努嘴,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看上去有阴郁的少年。
“4寸木灵根,偏向于乙木,比较适合走毒的路线,暂时还没有进一步考察心性,要不师兄你去考察一下?”
风师弟说道。
想加入紫霄派可没那么容易。
资质只是其中一项门槛而已。
“行吧。”
徐淮阴答应了一句。
顺着风师弟所指的方向,徐淮阴看了一眼那个少年。
只是一眼,徐淮阴就想到了一个形容词。
虎顾鹰视!
嗯,或者换个形容词。
脑子和脖子不协调。
想了想,徐淮阴朝着那名少年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徐淮阴来到了少年的身边,问道。
那少年抬起眼,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半圈,像是在掂量徐淮阴的分量。
然后他挺直了腰板,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副“我和你们不一样”的表情。
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倨傲:“晚辈方锦衣。”
徐淮阴闻,也是愣了一下。
不是?
小子?你是哪来的自信啊?
还有身上那股子迷之优越感。
风师弟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来了来了,又来了。”
方锦衣像是没听见,或者说,他听见了但完全不在意?
而是继续侃侃而谈:“前辈或许觉得晚辈狂妄,但晚辈向来只说实话。四寸木灵根?那只是表象。晚辈真正依仗的,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已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自信。
“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晚辈,天生就是执棋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从徐淮阴身上飘过,又从风师弟身上飘过,仿佛在审视两枚棋子的价值。
徐淮阴沉默了片刻。
这货的脑子没毛病吧?
还天生执棋的人...
“你打算怎么执棋?”徐淮阴问道。
他努力的让自已别笑出来。
嗯,绷住!
方锦衣眼中精光一闪,以为徐淮阴被说动了,立刻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简单,宗门里总有几个天才吧?晚辈只要接近他们,观察他们,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施以小恩小惠,他们自然会把晚辈当自已人。到时候情报、资源、人脉,都会自已送上门来。等他们互相争斗的时候,晚辈只需要...”
“只需要什么?”徐淮阴打断了他。
“只需要在他们两败俱伤时,拿走最大的那份。”
方锦衣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得意:“这世上所有人,都是可以用的。区别只在于怎么用,什么时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