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您也得讲道理嘛!这事我也是有所了解了,的确是表哥有错在先!不过这里好歹也是自家人的地盘,我也不会苛待了表哥,只是嘛!这规矩还是得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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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龄满脸惊愕,朱玥这模样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他向人索要贿赂的时候也是这番模样!
可从来都是他向别人索要贿赂,什么时候他还要贿赂别人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要意思意思。”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你问我要钱?之前你抢了我家那么多值钱的东西,现在你还好意思转头问我要钱!”
“一码归一码,之前那是舅舅照顾晚辈,给我添妆用的。”朱玥翘着二郎腿,“现在嘛!你也知道锦衣卫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表兄在里面也是要穿衣吃饭的!”
“若我不给呢?”
“不给那自然是按规矩来。”
强抢民女,杖责一百,流放三千?这要是真这么罚了,他张家岂不是要绝后?
“你,我要去找太后!”
“太后出宫礼佛去了,没个三五天应该是回不来,这三五天,怕是表哥在诏狱里得受苦了。”朱玥唉声叹气,一副为难的模样。
太后出宫了!
他怎么不知道?
“你这是故意引开太后的?”
“父皇驾崩不久,母后思念父皇,皇兄担心母后一直待在宫里会郁郁寡欢,这才安排人让母后出宫散散心,哪里会想到表兄会出这事?”朱玥两手一摊,满脸无奈,眼中却带着几分笑意。
“你,欺人太甚!”张鹤龄被气得不轻。
朱玥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看着张鹤龄,“舅舅,我是真心实意想要救表兄的。”
“你既然想救他,那就直接将他放出来。”
“锦衣卫有锦衣卫的规矩,纵使是我也不能随意更改。”
张鹤龄瞪着朱玥,只能咬牙道,“好,你要多少钱?我给!”
朱玥一脸无辜,“舅舅错了,这钱不是给我的,我要是收了你的钱,那岂不是向你索要贿赂?”
张鹤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钱她要,名声她也要,啥好事都她的,敢情就他成了那个大冤种。
“是,钱不是给你,是给锦衣卫的那些人喝茶吃酒用的!”
“舅舅又错了,这钱也不是给锦衣卫喝茶吃酒的!镇抚司是正经地方,不随便要人东西,也不准随便要人东西。”
“你直接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都愿意给钱了,她还这不行,哪也不行,那说这么多到底有什么意义?
张鹤龄实在没招了。
他现在恨不得抓紧给钱,直接了事,把他儿子带走。
“我刚才已经说了,表兄在诏狱吃喝拉撒都需要钱,这钱是用来给他花的!”
张鹤龄脸瞬间就黑了,“你这是不打算放人?”
“案子还没审,我怎么能放人?舅舅这不是在说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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