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何罪之有!”
朱玥见他还不死心,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皇上增加人手,可我瞧着皇上身边能用的人也没变多。”
“这钱倒是给出去了,人去哪里呢?”
“你现在可以否认,待等我查清楚,你就没有解释的机会了!”
“来人,先把他给我带下去!”
“公主,你凭什么抓我?我是锦衣卫佥事,那也是从四品的朝廷命官。”
高得林哪里会想到,他还没有辩驳的机会就直接被抓了!
“本官为锦衣卫指挥使,你说我能不能抓你!带下去!”
另一边的谷大玘整个人后背忍不住冒出了虚汗,他们好像错估了这位公主,她根本就没有想跟他们讲道理!
他们身为锦衣卫佥事,最明白锦衣卫诏狱那是什么地方。
这要是公主要对他们严刑逼供,就他们现在这身子骨,哪里遭得住拷打!
“谷大玘?”
“下官在!”
“你抖什么?”
“下官只是有些腿软。”
朱玥瞧他那副没有出息的模样,实在忍不住笑了,“你手里管着南镇抚司,想来最是明白那些军匠的情况了!”
“下官到底是应该明白,还是不应该明白?”
前面一个高得林说错话已经进去了,再往前何琼也被毒打了一顿。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不管说与不说,好像都得挨罚。
“你应该问你自己。”
“下官能不说吗?”
“你说呢?”
“指挥使,这军匠的事情,下官真的不清楚,下官当上这佥事不到一年的时间,可是这军匠存在已经有几十上百年。”
他是贪了不错,可他才上任这点时间,能贪多少银子?
包括高得林,实际上也贪得不算太多,只不过经他进入锦衣卫的校尉实在太多,这才被公主抓了个现形。
鉴于他现在的认错态度良好,朱玥决心给他一个机会。
“我知道这么大的事,肯定不是你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你既然当上了这南镇抚司佥事,就应该做好你的工作,把这些人都落实档案。”
“是!下官遵命!”
朱玥放过了谷大玘。
一旁的刘三好奇地问:“公主,他真的会将那些名册都交出来吗?”
“不会,他会把真正的名册给藏起来!”
“那您还放他走?”
“不放他走?怎么找得到他手上真正的名册?”
刘三瞪大眼睛,“公主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呢!”
“不然你以为就凭牟斌带着十几个人,能够查得清这上万人的名单吗?”
几百人核实身份都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何况这上万的在不同岗位的军匠。
朱玥可没有这样的耐心,慢慢等着牟斌一个个查清楚。
当天晚上,古大玘偷摸着溜进了锦衣卫诏狱,瞧见还是个活人的高得林,长舒一口气,“你还好吧?还能扛得住嘛?”
高得林毕竟还是锦衣卫佥事,朱月还没有下令要对他用刑,这会除了吃穿住差了一点,他倒是也没有受太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