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并不喜欢这些文官,这些人各有各的毛病,但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他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平安返回南京的。
“汪叔你想保他们?”
“并非是臣想保他们,而是公主想保他们!”
如果不在意的话,长公主不会问他这么多。
只有一种可能,长公主也想留下他们。
朱玥咧嘴一笑,“王叔,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汪直对于朱玥这种有些怪异的比喻,心中无奈,“公主想让臣做什么?”
“若你手上有那些人的信息,那就给我一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臣手里并没有他们的信息,所知的内容也仅是这些年守在南京时观察所得!”
“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朱玥收到了汪直送过来的东西。
不同于当初牟斌收集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汪直给的这一份文书,更多的是他对人的评价!
朱玥看完之后,将大半人的性子摸了个透,无奈发现这些人确实一个比一个难搞。
若是任由他们在这里撞得头破血流,怕是要出人命了!
难怪系统要求可以杖杀也可以流放,感情这些人还真可能会把自己给玩死。
另一边,赶到南京的刘瑾,按照圣旨上面的名字,挨个抓人。
一时间南京的六部人心惶惶,群臣愤懑。
“你这是要干什么?”一个年约七旬的老人手里拄着拐杖,满脸怒意地看着派锦衣卫抓人的刘瑾。
“你凭什么抓人?”
“皇上下令将这些人押送至南京,汝等还想抗旨不成?”
老头被气得不行,“我要上告皇上,我要上告皇上!即便你是奉皇上的旨意抓人,那也不应该将他们困于囚车之中!”
“士可杀,不可辱!”
刘瑾觉得这些读书人可真叫麻烦,都已经成罪人下狱了,还在讲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行了,我让人在囚车身上盖上几块布,保管没人能知道里面装了谁!”
刘瑾大手一挥,三十二人齐齐被装上了车。
老者气得直敲拐杖,“汝等奸佞,怎敢在应天府胡作非为?”
“老人家,我看你年纪不小了。气性怎如此之大,咱家都说了是奉皇上的旨意,你这般质疑,难不成是在质疑皇上?”
刘瑾这一口大锅扣下来,气得老头直打哆嗦。
也懒得跟他计较,要不是看这老家伙年纪实在太大,看上去没几年好活,就凭他刚才的这一番狂悖之语,他就有理由将他一并送至京城,让皇上处置他。
“行了,你别在这里挡路了!去去去!”
“你,大胆!你可知我是谁?”
“咱家管你是谁!要是你扰了咱家的事,那咱家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旁边的衙役忍不住嚷嚷:“皇上身边的太监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介阉人,这位可是前吏部尚书王恕!岂容你在此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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