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玥本没有太过在意,可听到这话,不由惊讶,“礼部这么快就敲定皇后的人选了?”
朱厚照跟着皱眉,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皇后是谁,这隔壁之人不仅知道,还要跟他成连襟,未免有些可笑!
“刘瑾,去打听一下隔壁是谁?”
不需要打听,隔壁的人就已经自报家门。
“我爹可是当朝国舅爷,太后娘娘的亲弟弟,莫说做皇上的连襟,我就连公主也敢娶!”
宪宗皇帝的女儿都已经嫁人,先帝就只有朱玥这一个女儿,也就是说当朝未嫁的公主只有朱玥一人。
朱厚照脸瞬间黑了,朱玥更是被恶心到了!
啥玩意!
当朝国舅爷,又是太后的亲弟弟,且又被称为世子,来人是谁已经不需要去问了。
正是寿宁侯张鹤龄的世子,朱厚照和朱玥的表兄——张宗说。
众人嬉笑成一片。
有人打趣:“世子爷,这公主可不好娶!这要是尚公主,您这侯爷的位置可就成摆设了!”
明朝驸马是虚衔,并不掌握实权,故而能靠自己走上仕途的男子,一般不会愿意成为公主驸马。
张宗说哈哈大笑两声,“我当然不会娶公主!”
他放着好好的侯爷不当,去当公主驸马做什么,又不是脑子有疾。
“不过嘛!我爹已经在和太后商量给公主选驸马的事了!”
“当真?”
“自然是真的!”
“世子爷,您看……小人有没有这个机会?”那人谄媚给张宗说添上酒水。
公主驸马,侯府世子瞧不上,却也不是谁都能高攀得起的,那可是实打实的皇室宗亲。
太康公主可是本朝唯一一位公主,若是能娶到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那可就到手了,这不比寒窗苦读十几年,熬大半辈子当个七品的小官强?
若能娶到公主,家族得到皇室庇护,还能几代都不倒,京中不少人都眼馋这块肥肉呢!
张宗说掀开眼皮瞧了他一眼,“你也不撒泡尿看看,就你这模样配得上公主?”
那人当即被推开,又一个手捧酒杯的男人上前来,腆笑道,“世子爷,那您看看小人,小人前几日从西域买来几块上好的和田玉,若世子爷不弃,晚些就给您送到府中。”
“好说,好说!你瞧瞧,这才是想当驸马的模样!”
这话如同激起了千层浪,当即明白过来,一个个争先恐后介绍。
“世子爷,您也瞧瞧我,我家也有家财万贯,事成之后,我愿尽数奉上!”
“世子爷,小人的娘家侄,长得那叫一个斯文俊秀,不如也给他一个机会,他妹妹也模样标志的很,也可送于世子爷为妾。”
……
无数人争相讨好,为其献上金银珠宝,甚至是美人,只为让张宗说能够在寿宁侯面前说上几句话,给他们一个参选驸马的机会。
朱玥初听确实生气,她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旁人置喙!
不过听到那些人一个个要送的东西,她眼馋了。
一个选驸马的名额就能拿上千两银子,要是她告诉所有人,只需要交一千两银子报名费,无论是谁都可以参与驸马竞选。
那她岂不是赚翻了!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百分百能参选,绝对童叟无欺,可谓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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