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守门的侍卫,神色都格外凶狠,看得程士廉浑身不自在。
杜承正站在东宫门口等候,见程士廉来了,面无表情地道:“程大人,殿下在书房等着您,跟我来吧。”
说完,转身便走。
一点没有要等程士廉的意思。
程士廉连忙跟上杜承的脚步,一边走,一边小心观察四周。
他发现,整个东宫的气氛十分诡异。
宫女太监们个个神色慌张,行色匆匆,不敢有半分停留。
看向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怜悯。
程士廉心一紧,感觉大事不妙。
他连忙追上杜承,小心赔笑。
“杜公公,今日东宫可是出了什么事?”
杜承放慢脚步,转头看了程士廉一眼,心中冷笑。
这程士廉,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关心东宫的事,当真是愚蠢至极。
但他不敢多。
太子只让他将程士廉带进去,并未让他透露太多。
杜承收回目光,警告道:“程大人,东宫的事,就不劳大人费心了。快点走吧,若是去晚了,殿下怪罪下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再理会程士廉,加快脚步朝着书房走去。
程士廉听了杜承的话,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隐约感觉到,今日太子找他,绝非好事,自己恐怕是真的惹上麻烦了。
可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难道是因为他没有劝动程锦瑟和离?
可不该啊,太子还未大婚,根本不可能向皇上请求辰王与程锦瑟和离。
这件事按理说,太子还顾不过来吧?
他胡思乱想着,脚步越来越沉重,心头的惶恐也越来越深。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太子书房门口。
杜承停下脚步,对着书房内躬身说道:“殿下,程士廉大人来了。”
书房内传来萧云启冰冷的声音。
“让他进来。”
杜承推开门,对着程士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程大人,请进吧。”
事到临头,程士廉再害怕也没有用了。
他压下心中的惶恐,理了理衣衫,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进书房,他便看到萧云启端坐于上手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奏折,神色平静温和,看不出丝毫怒意。
可程士廉不敢有半分放松,他太清楚萧云启的性子了,越是平静,就越是危险。
他连忙上前,对着萧云启躬身跪下,恭敬地说道:“臣程士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云启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让他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自顾自地翻阅着手中的奏折。
神色依旧平静温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