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
程国梁给出一个时间范围,又指向八个标记。
“最早发现的是村南一户,最后一处是林家老宅。”
“各现场门窗损坏程度不同,但整体看,嫌疑人进入时没有造成大范围破坏。”
“屋内现金、首饰、存折都在,有两户桌上就放着现钱,没人动。”
鹰眼问道:“有没有临时起意的目标?”
“暂时没发现。”
“十二个人之间呢?”
“都是青石村人,平时有来往,但亲属关系、经济往来和近期矛盾都对不上,我们正在继续查。”
山猫看着八处标记,“八户离得不算远,村里没人听见动静?”
“有几户位置偏,邻居发现得晚。”
“村里人能提供的有效信息不多,只确认林东案发前回来过。”
程国梁停了一下,“现场没有被翻找,目标又很明确,所以我们基本排除了劫财。”
“至于是不是报复,还缺动机。”
林晚晴问道:“有无共同伤情特征?”
“有,但具体方式需要结合完整尸检报告。”
“现在能确认的是,凶手控制现场的能力很强,过程很短,没有留下多余破坏。”
朔风的指节轻轻收紧。
程国梁注意到他的反应,却没有追问,只调出一张从村口监控截取的画面。
画面有些模糊,一辆深色轿车停在路边。
林东从驾驶位下来,左腿落地时略有停顿,随后拎着一个普通旅行包走向村内。
“这是案发前拍到的。”
程国梁说道:“案发后,车在村北废弃砖场附近找到。”
“车内没有凶器,没有血迹,钥匙留在座位下面。”
“我们从其中一处现场提取到一枚完整指纹,第一次比对就撞上了权限墙。”
山猫问道:“系统给了什么反馈?”
“只显示身份信息受特殊权限保护,地方无权调阅。”
“值班人员以为操作有误,换了两条正规渠道,结果一样。”
“然后呢?”
“报市局,市局报省厅,省厅通过军地专线协调。”
“层层上报以后,军方才回传了姓名和退役状态,其他经历还是空白。”
程国梁看向林晚晴,“说实话,在总部来电以前,我们只知道这人当过兵,不知道他以前具体做什么。”
“现在人交给你们抓,但现场、外围封控和地方协调,我们照旧负责。”
林晚晴说道,“这是联合行动,你们熟悉村情,我们熟悉目标,少哪一边都容易踩坑。”
她将八只档案袋依次看了一遍。
“现场保护情况?”
“八处都封着,安排了固定警力,勘察结束后没人再进。”
“村里人员流动?”
“只登记,不封村,正常生活没有停,但村北上山的三条路已经设卡。”
“做得挺到位。”
林晚晴走到地图前,拿起铅笔在八处现场之间连了几条线。
“八个点同时铺开,容易把痕迹踩乱。”
“陆峰带朔风、鹰眼组成勘察组,先从车辆遗弃点和最后一处现场倒推。”
“当地刑侦安排两个人陪同,只负责指出原始发现位置,不替他下结论。”
她又看向山猫,“你留在指挥部,把十二名死者的通信、资金往来和二十年来的户籍变化重新拉一遍。”
“资料有缺口,直接找程局协调。”
“明白。”
朔风问道:“林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