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广兴一杯接着一杯喝酒,仿佛要让自己醉死过去才干休。
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坐在他旁边,略微有些胖,脸上驾着一副圆框眼睛。
男人叫徐广治,是北六省军政府交通局下属路政处的一个办事员,和潘广兴有些交情,时常往来。
“广兴兄,少喝点吧。”
潘广兴摆摆手,一副醉态十足的样子,“你别管我!”
徐广治还要再劝,潘广兴借着酒劲骂道:”
我跟了大帅多少年,啊?!
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就是头驴,也没有卸磨就杀的道理!
结果呢?凭着那个,就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一句话,就把我给一脚踢了,我不服!
“
说着,潘广兴摔碎了酒杯,举起酒壶就往嘴里灌,不想一口呛到,连连咳嗽起来。
“要我说,这事情还是启东做得不妥。”
徐广治拍着潘广兴的背,说道:“这种偷了方子去卖的事情,论谁也咽不下这口气,更不用说是大帅了。”
“不就是一张香皂方子吗?算得了什么?我潘广兴为楼家也算是鞠躬尽瘁了,难道还抵不上一张方子?!
启东的手也给砍了,我的差事也没了,要我说,就是那个姓李的借机生事!”
潘广兴通红着双眼,“他早就看我不顺眼!
我给大帅说,大帅却不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