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李庆昌之前做的事,二夫人仅存的那点同情心,也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只是李谨丞那天主动来送谨出门,二夫人还是感激的,但也仅只如此了。
至于今后的日子怎么样,各人总有各人的缘法,她只期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其他的,都已经无所谓了。
大夫人坐在床边,看着神智昏沉,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李大老爷,心下一片酸楚,这才几天,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丫头来报,说三少爷今天回门,老太太让大夫人一起到正厅去等着,大夫人直接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那小兔崽子现在得意了!
他怎么就没死在楼家!”
丫头被大夫人唬了一跳,心里忐忑,却不能不劝两句。
让大夫人去正屋,是老太太亲口吩咐的,大夫人总不能不去,否则就是忤逆长辈了。
屋外端药送来的小丫头听到屋里的声响,吓得脚都迈不出去,直愣愣的站在屋檐下边,腊梅姨太太恰好在这时走了过来,见小丫头吓得脸色青白的样子,说道:“给我吧。”
“姨太太……”
“刚才刘婆子还抱怨没人扫雪,你去帮把手。”
“哎!
谢姨太太!”
小丫头如蒙大赦,忙不迭将手里的托盘交到腊梅手上,一溜烟的跑了,这几天,大房的丫头,都不敢往大夫人和大小姐的屋子前凑,一个不好,被打两巴掌都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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