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情况,看起来都是皮外伤,可是伤口却很深,我来的时候没预想到这么严重。”
萧爵先简单的给沈之殇挂了一个吊瓶,“我还得赶回去重新配药,你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那你要快回来。”
“放心吧,最多半个小时。”
“……哎……”
萧爵突然把苏池手里的医用棉签抢了过来,苏池疑惑的看向他,“你干嘛?”
“这一包医用棉签还不够清理一道伤口的。”
萧爵从医药箱里翻出一卷纱布和一袋医用棉花,“直接用这个吧。”
萧爵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别担心他疼不疼了,他被打成这样不可能不疼的。”
带血的棉花团一坨一坨的丢在地上,很快就成了小山包,苏池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的保持着冷静给沈之殇清理伤口。
她是个演员,眼泪收放自如是家常便饭,让哭就能哭,让不哭立刻就能收住。
可现在,她用尽了全力,也控制不住了,眼里的水龙头就像坏掉了一样。
“池池,就是看着吓人,并没有很疼。”
沈之殇疼的脸色煞白,他好像说句话都很艰难,可还是佯装着甚至嘴角微微上扬,故作轻松的安慰苏池道,“萧爵的药真的很神奇,我现在已经一点也不疼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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