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女怕郎缠。
她哥哥和音姐姐,形象生动的演绎了这句话。
“音儿,别这么瞪着我。”
宗政墨狭长的眸子带着勾人的笑意,“我快一个月没见到你了~你瞪我也觉得你在对我眉目传情,撒浪嘿呦~~”
“……”
白音捡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神经病。”
白音转身上了楼,宗政墨对着她的背影说道,“音儿,我放你自由的这二十六天八个小时四十二分钟五十七秒里,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白音停下脚步,席唯一替她问出来,“什么道理?”
“咳咳咳……咳咳咳……”
宗政墨捏捏喉咙清清嗓子,非常严肃又正经的说,“那就是,你的自由到头了。”
白音:“……”
席唯一:“……”
音姐姐想不想揍人她不知道,可她听的都想揍人了。
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狗?
白音气的握紧拳头,“宗政墨,你再这样,我要去告诉我师父了。”
“你师父?”
宗政墨慢悠悠的十分欠揍的走向白音,“你师父是我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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