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说的话,你是没听见?还是忘记了?”
白音丢开宗政墨的手,“亦或者,你不知道“死心”
是什么意思?”
“结婚?”
白音哂笑一下,“我爱你的时候,都从未想过和你结婚。”
“至于现在……”
白音那讽刺的笑容,内涵嘲讽了一切。
“音儿……”
“宗政墨。”
白音伸手打断了宗政墨的话,“我这不是气话,更不是报复你才说的话。”
“这事,在我的世界里,几年前就过去了。”
她当初痛苦过,痛哭过,伤心过。
但全部都“过”
了。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往事不可追。
而且,她从未怪过宗政墨。
是她自己要喜欢宗政墨的。
所以一切后果,无论好与坏,她自己会承担。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或许,用你的话来说,你是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