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席唯一瞅准时机,看到白音一离开,立刻跑去宗政墨床上审视着他。
宗政墨戳了戳席唯一软乎乎的脸蛋,“妹妹,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席唯一紧紧盯着宗政墨,“你是不是欺负过音姐姐?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音姐姐的事儿?”
“……”
宗政墨指着自己辣的红肿的喉咙和嘴唇,“妹妹,你摸着你良心说,这是谁欺负谁?”
“……”
席唯一立刻没了质问的气势。
“那我听说,音姐姐小时候可粘你了。”
“那可不?”
说起这个,宗政墨都不叫苦连天了,立刻翻身从床上起来。
“她小时候是个爱哭鬼,娇气包,一不合就哭唧唧。”
“真的啊?”
席唯一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毕竟现在的白音看着就很强势,而且冷漠。
“还不是宗政鹰害的……”
宗政墨本就嗓子疼,现在一激动,说话大声了些,直接又疼的他哇哇叫。
席唯一赶紧给他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