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白音对宗政墨的猜测不否认,她不解的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什么叫他把师父藏在哪儿?师父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墓地在北境,你每年都偷偷摸摸的去祭拜不是吗?”
看到白音的反应,宗政墨就知道,她不仅毫不知情,反而被宗政风利用的彻底。
“利用又如何?只要能杀了宗政鹰为师父报仇,我心甘情愿被利用。”
“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
“那也总比你这个杀人帮凶强。”
“……”
宗政墨气极,“你的脑袋怎么还没有转过来?我母亲极大的可能性没死,而是被宗政风藏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
白音震惊的后退了几步,“师父的墓碑都是他亲自立的。”
“呵……”
宗政墨一想到宗政风把母亲藏了起来就恨的牙痒痒,“怎么不可能?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他和母亲一起葬身火海,结果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那是因为他去救师父的时候,师父已经遇害了。”
白音重复了当初宗政风的话:“他说,他是为了给师父报仇,所以索性假装和师父死在了一起。”
这样,不仅可以气死,恶心死宗政鹰。
还可以躲在暗处休养生息,伺机报复。
毕竟,他们的仇人太强大了。
宗政墨咬了咬嘴唇,“他说什么你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