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蓝儿一走,厉少天就彻底笃定席唯一在宗政墨手里了。
“我当时就是收到消息说宗政墨没死,所以我猜测席唯一可能也没有死,所以就赶紧去跟踪他。
谁曾想被宗政墨那狗曰的给算计了。”
想到这几天受的苦,厉少天越说越气,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的伤口又裂开了,疼的他骂骂咧咧的。
“妈的,宗政墨那狗曰的用刑比我还狠毒……”
“他妈的,真是日了鬼了,宗政墨那狗杂碎居然还是叶蓝儿的什么狗屁师兄。”
“宗政墨和叶蓝儿是师兄师妹的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
厉少天怒:“怎么和我没关系?”
“哦……对……是没关系哈……”
厉少天开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的找补。
萧爵和御枭寒对视了一眼,满是无奈,皆摇了摇头。
“你先好好养伤吧。”
御枭寒拍了拍厉少天的肩膀:“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看着御枭寒离开的背影,厉少天很是不解,“他老婆没死,怎么觉得他一点都不开心呢?”
“很简单啊!
因为她老婆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
至于席唯一的生死,不是御枭寒不在乎,而是他从来都没有认为席唯一死了。
“对喔,席唯一没第一时间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