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宗政墨每天抢着照顾席唯一。
无数次白音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但最后总是默默告诉自己,这是师父的儿子,这是师父的儿子,这是师父的儿子。
“我妹妹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宗政墨一边给席唯一小心翼翼的涂药,一边殷切的看向白音。
“现在知道是你妹妹了?”
白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阴阳怪气,并且专门往宗政墨心窝子里捅,“你朝着公主开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你妹妹呢?”
“我……”
宗政墨果然瞬间哑口无,又无限内疚自责中。
“那么严重的爆炸,能活着已经是万幸。
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那得看公主自己的造化。”
白音何尝不希望席唯一赶紧醒过来呢?
“我要带我妹妹离开,你给我准备好船。”
“砰……”
一盆冷水又毫不客气的直接泼在宗政墨的脸上,盆子更是被白音摔在地上砰砰响。
“你少做梦了。
公主是属于我们北境的。”
宗政墨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水,舌头低了低后槽牙,几次欲又止,最后想到什么,他硬生生的把脾气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