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一咬下宗政风刚给她夹的那块糖醋排骨,突然笑了。
宗政风不悦道:“你笑什么?”
席唯一哂笑:“我在笑,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宗政风加大了声音:“什么意思?”
席唯一嘲讽的直接又直中要害,“我以为你多爱我母亲呢?原来你和宗政鹰是一样的货色啊!”
“闭嘴!”
宗政风不悦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要拿我和宗政风相提并论,他不配。”
“他为什么不配?因为他杀妻杀女吗?”
席唯一看向宗政风,反问道,“可你又和宗政鹰有什么区别呢?”
“这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让御枭寒去杀宗政墨。
可是宗政墨可是白曦、也就是我亲生母亲的亲生儿子不是吗?”
“宗政鹰要杀白曦的女儿。
你则要杀白曦的儿子。
请问,你们两个的区别在哪儿啊?”
“我……”
宗政风气急,一时无法反驳。
但很快,他就笑了。
“你和你母亲一样能说会道。”
“这是能说会道吗?我不过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