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又黑又静。
御枭寒的惨叫声,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尤其的清晰。
一门之隔。
仅仅一门之隔。
席唯一没有进去,透着铁门的那个小窗户看进去。
御枭寒的四肢都被铁链锁住了,这次的铁链起码有碗口那么粗,饶是御枭寒怎么挣扎,怎么撕扯,也挣脱不开。
由于挣扎的太过激烈,他的四肢,尤其是手腕处和脚腕处已经被粗大的铁链给摩擦的血肉模糊的同时甚至可以看到骨头了。
席唯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捂着自己的嘴没让自己哭出来。
夜越来越深,御枭寒的病发越来越严重,他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痛苦着,席唯一的身体顺着铁门慢慢的瘫坐在地上。
她把头埋在双膝之间,看不清她的脸,更看不到她的情绪,只能看到地上的眼泪流淌的越来越多。
快到天亮的时候,御枭寒似乎昏睡了过去,他停止了挣扎,也停止了惨叫。
席唯一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轻轻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她拿起御枭寒的手,小心翼翼的给他消毒,敷药,包扎。
“对不起……”
席唯一俯身吻住了御枭寒的薄唇,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
御枭寒的眉心皱了皱,似乎是有感觉,可终究没有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