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下室,厉少天调侃席唯一道,“怪不得我说御枭寒怎么会突然同意你进去了?看不出来呀,挺有手段啊!”
席唯一冷哼,“他把我老公害那么惨,我折磨折磨他怎么了?”
“咿……这种时候还秀恩爱?还给不给单身狗活路了啊?”
厉少天拍了御枭寒一下,“你怎么了?哑巴了啊?”
席唯一啧的一声打开厉少天的手,“没看到我老公在思考吗?别打扰他。”
“嘁……”
厉少天撇撇嘴,“你护短起来还真是……”
御枭寒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厉少天,“之前让你查江雨的身世,有收获了吗?”
“没有。”
厉少天说,“只查到她还是在襁褓里的时候就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被孤儿院的人给抱进去的。
不过那个孤儿院现在都很破旧,很多基础设施都没有。
何况是二十多年前呢?门口连个监控都没有,根本查无可查。”
“你干嘛突然问起江雨啊?这姑凉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啊。”
“说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还不承认?”
席唯一说,“很显然我婆婆的身世不简单,不然那紫色眼睛的男人为什么恨她?”
“而江雨,和我婆婆有一模一样的胎记。
可以说是目前除了御枭寒,唯一和我婆婆有关系的人了。”
“不就是一个胎记吗?或许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