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一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御景鸿的脸上。
“席唯一,你敢打我?我是御枭寒的父亲,也是你的父亲。”
“父亲?你也配?御景鸿,曾经我叫过你两声父亲,我现在想起来我都恶心的慌……”
“你算什么父亲?御枭寒刚生下来,你另一对双胞胎就找上门来了?
你的妻子受不了这滔天的羞辱和欺骗带着御枭寒在外面生活了快五年。
后来好不容易回到御家了,还真以为你痴心深情,要改过自新好好承担起丈夫,父亲的责任了。
结果呢?仅仅回来几天而已?你就能和御枭寒的家教老师搞在一起了。
你每次看着秦美兰的时候,你真的不会羞愧、不会自责吗?你就没有一点觉得自己对不起你的妻子和儿子的吗?”
“闭嘴!”
御景鸿愤怒的看向席唯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胚子。”
“御景鸿,别给脸不要脸!”
席唯一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朝着御景鸿泼了过去。
“嘴脏就好好漱漱口。
隔着八里地都闻到臭味了。”
“你……”
“老爷,你赶紧离开吧,少爷马上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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