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说我自己。”
顾南笙扶着司霆坐上车。
席唯一直接开车去了酒店。
“你钱包真被偷了?”
“千真万确,真的不能再真了,正和一个美女调情呢,突然四个包包一样空了,丢人丢大发了。”
“你怎么不想想,就是那个和你调情的美女顺手牵羊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美女都是天底下最最可爱又迷人的角色,怎么会是贼呢?”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卿本佳人,奈何作贼?还有一句,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算了,你这傻白甜,说了你也不会懂得。”
“谁傻白甜了?小爷是高富帅,是一枝花。”
席唯一撇撇嘴,随即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给他们开了两间套房。
顾南笙刚扶着司霆出来,席唯一刚要把房卡递给他,他却突然把司霆推给了席唯一。
“你扶着他一下,我忍不住了,我要吐了。”
“哎……你……”
顾南笙说着就往最近的洗手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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