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乘务员带着肥胖男人去找医生包扎的时候,曾问过那乘务员,知道李逸和凤姐是到广州下车。
“胖子。”
那平头青年忍不住提醒道:“那小子看起来是个硬茬子,你找的人能行么?”
“哼!
老子那兄弟可是大圈帮的人,手下数十号兄弟,还怕他?”
肥胖男人一脸不屑。
说到这里,肥胖男人摸了摸鼓起的腮帮,一脸恨意。
十几分钟后,火车已进入广州地界,乘务员来到了李逸和凤姐所在的包厢。
对于凤姐昨天那番放荡的话,乘务员记忆犹新,敲开包厢门后,下意识地低着头,不敢正视凤姐那张妖媚的脸庞,小声道:“车快到站了,我来换车票。”
看到乘务员那副害羞的模样,凤姐忍不住一笑,然后将牌子递给乘务员,后者接过牌子,立刻转身离开。
只是在离开之时,忍不住朝李逸看了一眼,却见李逸一脸沉思的模样。
虽然凤姐昨天对她说了很放荡的话,可是直觉却告诉她,李逸不是那种“随便”
的人。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至于原因,她也不知道。
察觉到乘务员的目光,李逸微微一笑。
看到李逸嘴角的笑容,乘务员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一些,她吓得连忙回过头离开了,心里却是像藏了只兔子一般,“咚咚”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