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裴青寂斩钉截铁地回答。
“你会放任她离开你吗?”
“不会。”
盛柏笑了起来,“裴青寂,你知道的,你从来都不是什么真君子。
既然将她绑在了身边,你就按照你的计划去做就可以了。
愧疚心是无用的,你可以用尽全力对她好。”
裴青寂怔了一下,他的计划,一开始其实是没有计划。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酒后的事情,除非温颂跟周焕宁分手了,否则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下一步。
之后的计划,是因为他们结婚了,他贪心地希望温颂也会喜欢他。
温水煮青蛙,是他觉得最适用的方法。
“阿寂。”
盛柏的声音再度传来,将裴青寂的思绪拉了回来。
“怎么?”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你跟她相处,你也会喜欢她。”
盛柏点了点头,“你不需要来咨询我什么,你的一切问题都是源于她。”
裴青寂再次顿住,但心里的某些东西却开始肆意疯长。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盛柏道:“诊疗费就先不给了,等着来喝喜酒吧。”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