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谬赞了,小人哪有什么绝活,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罢了。”
“野路子?”苏清梦轻笑一声,“能把地级残阵在半个时辰内补全八成,这也叫野路子?”
“说吧,你究竟师承何处,混进我妙音门又有什么图谋?”
轰!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渡劫期威压自帷幔后席卷而出,重重压在秦尘的脊背上。
秦尘闷哼一声,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前辈饶命啊,小人真没有什么图谋!”
“小人早年就是个在散修堆里混饭吃的臭画符的,有一次出海遇上风暴,误打误撞掉进了一座废弃的古修洞府。”
“小人九死一生,才在里头捡了几卷残破的阵道古卷,这些年全靠自己闭门造车瞎琢磨。”
“至于加入妙音门,纯粹是因为外海最近不太平,小人想找个大树底下好乘凉,绝不敢有半点二心啊!”
听着秦尘语无伦次的求饶,帷幔后的苏清梦挑了挑眉。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红绡还跟本座说,你修了门古怪的童子功,一旦破身便会修为尽废?”
“这世上,当真有如此荒谬的功法?”苏清梦问道。
秦尘趴在地上,心里暗骂这疯婆娘变态,嘴上却越发凄苦。
“千真万确啊前辈!”秦尘抬起半张脸,满眼苦涩,“那古修洞府的主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理变态,非要在阵道传承里绑上这么一门断子绝孙的童子功。”
“小人当年不知深浅,跟着练了入门,结果元阳就被锁死了。”
“别说跟女子欢好,就是平日里动点歪心思,丹田都跟着抽筋疼,小人也是苦不堪啊!”
借着抬头的间隙,秦尘的余光飞快在主舱角落里扫过。
只见左侧的阴影里摆着一架水墨屏风,屏风旁的青铜灯架上,一盏长明灯正静静燃烧着。
昏黄的火苗跳动间,虽然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但秦尘观察了四周之后,只发现这处异常。
长明灯的位置,有些突兀,不太符合周围的风格。
那所谓的魔神眼,恐怕就是在这里面了。
上一世他没有防备,根本没注意到这盏古怪的长明灯。
这一世提前知晓了底细,再看这玩意,摆在角落里简直突兀至极。
不过此刻他表面上没有露出一丝异常,说完话便立刻低下头去。
帷幔后,苏清梦盯着趴在地上的秦尘看了片刻,强大的神识毫无顾忌的扫过他的全身。
经脉粗糙,体内只有一股元婴期灵力,神魂透着一股虚浮感。
看来,确实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散修。
苏清梦收回神识,顿时失去了继续盘问的兴致,懒洋洋的挥了挥手。
“行了,既然有几分阵道本事,这次出海便好好替本座办事。”
“只要能把海神渊外围的封印大阵破开,本座少不了你的好处。”
听到这话,秦尘如蒙大赦,连连谢恩。
“多谢前辈,小人一定肝脑涂地,把阵法的事办的妥妥当当!”
苏清梦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齐红绡。
“红绡,带他下去歇着吧,抵达天玑岛之前,别让他乱跑。”
“对了,底舱关着的云芷月,你也让人盯紧点,别让她在关键时刻出了岔子。”苏清梦随口吩咐道。
“属下遵命。”齐红绡恭敬应下,起身对着秦尘使了个眼色,“彭长老,走吧。”
秦尘连忙弓着腰,一步步倒退着走出了青铜主舱。
轰隆一声,厚重的青铜巨门在身后重新合拢,隔绝了里头的幽香与威压。
直到跟着齐红绡走下阶梯,拐进昏暗的底舱甬道,秦尘脸上的惶恐之色才一点点敛去。
秦尘跟在齐红绡身后,看着对方扭动的腰肢,眼底闪过一抹光芒。
既然苏清梦已经对自己放下了戒心,接下来,就该轮到自己在这艘船上动点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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