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了。
火光冲天而起,恍惚间如白昼降临,巨响撕裂空气,地面随之震颤,灼热的高温伴随的强劲的冲击波横扫而过。
原本布置的结界可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baozha,瞬间就破碎了。
没有了结界的遮掩。
哪怕是城市的另一角,也能清楚的看到火光下掀起的蘑菇云。
baozha的余温还未完全退去。
冥冥掀开建筑的残渣,有些狼狈的走出。
她距离baozha中心较远,在乌鸦预警到威胁时,及时躲藏起来,近乎透支了咒力,这才得以完好的幸存下来。
“……这群混蛋到底做了什么?”
冥冥看着眼前被夷为平地的神社,表情阴沉凝重,她所指的可不是这群雇佣兵与咒术师,这些人可没有能耐能调动制造大规模的baozha物。
这是需要高层的默许跟配合才能做到。
那些人已经恐惧陈诺到这种地步了?
发生这种事件,动摇的可不只是咒术界,连带着也会打破他们与世俗的默契。
冥冥已经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嘎!”
头顶是乌鸦传来了警告的声音。
冥冥本能的做出反应,提起优优往一旁闪躲。
一只形似蟑螂的特级咒灵黑沐死手持咒具烂生刀朝着冥冥原本所在的位置挥砍而去,地面随之被撕开了道十几米长的裂口。
“反应还是这么的快。”
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冥冥眉头一紧,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抬眼看了过去,在她记忆里本该已经死去的夏油杰正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夏油同学……这一切都是你主导的?”
冥冥沉声问道,大脑飞速开转。
从咒力感知情况来看,眼前这人确实是夏油杰无疑,但逻辑上说不通。
因为五条悟当初如果真的不想杀死夏油杰,要与其同流合污的话,咒术界早就不会是现在这般景象了。
单凭五条悟一人,就足够实现夏油杰的愿望。
所以冥冥很快就有了判断,眼前这个是假的。
“不得不对以前的学姐下手,我本人也感到十分的遗憾那。”
羂索顶着夏油杰那张脸,露出了虚伪的笑容。
身边的咒灵黑沐死蠢蠢欲动,随时再次发起进攻。
“姐姐,你流血了!!”
优优这时注意到冥冥身上渗出的血液,表情变得惊慌失控,试着伸手去按压伤口,但这么做反而加大了出血量。
“不用在意。”
冥冥安慰一句。
刚刚为了保护弟弟,不小心被划开了一刀。
然而情况其实要比看起来严重的多。
黑沐死的咒具烂生刀上可是遍布了大量的虫卵,要不是冥冥用仅剩的一点咒力进行压制,估计这些咒卵现在已经破壳孵化,在她身体里乱窜。
面对一只特级咒灵,哪怕冥冥状况良好,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而现在这种身体情况,别说是面对过去的最强咒术师,估计连其一只特级咒灵也解决不了。
要找机会撤退转移了吗?
冥冥心里有些犹豫,她还在担心着陈诺,不知道对方目前的情况如何,毕竟是自己的榜一大哥,要是就这样没了的话,还是叫人有点伤心。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摩西摩西……什么叫联系不上五条老师……行吧,我帮你问问。”
陈诺放下了手机,对着前面的羂索问道。
“你知不知道五条老师哪去了?”
“……。”
羂索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毫发无损的陈诺,脸上虚伪的笑容无法维持,下意识的收敛起来。
相对应了,消失的笑容转移到了冥冥脸上。
“你要是再晚一点出来,那我可就要跑路了。”
“你受伤了?”
陈诺看着冥冥身上的伤口,微微皱眉。
“没事,只是……。”
冥冥话还没有说完,原本的痛感便消失了,低头看去,原本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并且大量的虫卵被排出体外,并且纷纷死去。
这是术式逆转产生的“正”能量所致。
“这是?!”
羂索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陈诺。
不是错觉,确实是来自陈诺身上的术式,本该是天与暴君的对方,身上竟然有了咒力气息,而且规模还是如此的惊人,
“你不是天与咒缚吗?”
冥冥也注意到了这点,代替羂索发出了疑问。
“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刚刚被那烟火给吓了一跳,原本的术式这就完全觉醒。”
陈诺解释说道。
他其实在研究过禅院真希身上的天与咒缚后就对自身的情况产生了怀疑,但一时半会也没研究个头绪出来。
没想到被“烟花”吓了一下,答案反而自己跳了出来。
“那你的生得术式是?”
羂索没忍住好奇心,询问道。
“交换。”
陈诺满足了对方的好奇心理。
“原来是这样……。”
羂索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怪不得陈诺能表现出天与咒缚的特质。
因为咒缚本身也算是一种交换,只不过是主动与被动的区别。
之前陈诺的术式还未完全觉醒,被动的将咒力转化成了身体素质,让外界与他自己都产生了一种天与咒缚的错觉。
那么陈诺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这也就说的通了,这是空间与空间的交换。
“刚觉醒就掌握了术式扩张与术式反转了吗?”
羂索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术式反转就不用多做解释了,负负得正罢了。
至于术式扩张,一般人的术式扩张,都是扩张到实质物体上,而陈诺的术式扩张,却是已经深入到了“空间”的概念。
在“空间”这一概念上,陈诺确实有点心得。
“那么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我那位自大的五条老师呢?”
陈诺再次开口询问道。
闻,羂索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六面体,略带自得的说道。
“他啊,在这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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