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姐妹俩人的感情可真好,就是有点太别扭了,爱就大大方方的说出口,像我一样。”
陈诺撑着下巴,看着坐在面前的禅院真希,对方还没有从刚刚与妹妹见面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注意力有点不太集中。
“你那是馋我的身子,”
禅院真希低头看了看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语气略显无奈。
“这也是爱,并不冲突。”
陈诺笑了笑。
“我们之间的情况你不清楚,真依她……。”
禅院真希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归根究底的话,确实是自己将妹妹丢在了禅院家,独自一人跑了出来。
虽说她有自己的理由跟想法,但抛弃的事实却是真实的存在。
“这事交给我,我会让你们姐妹敞开心扉的。”
陈诺自告奋勇的拍了拍胸口,脑子里有一百种不同的攻略姿势。
“你别管我跟她的事情。”
禅院真希看着兴致勃勃的陈诺,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陈诺责怪的看了禅院真希一眼。
“我才不是客气!”
禅院真希拿起陈诺越发不安分的手,将他用力的拍在了桌上,起身继续说道。
“出来,跟我再加练一场!”
“真是个刻苦努力的女孩子,我喜欢。”
陈态度积极的跟了上去,操练女孩子总比操练男孩子要来的有趣的多。
事后还能给禅院真希活血化瘀。
这是陈诺最爱的环节。
……
……
“映画电影院出现了咒灵气息,高层将这次任务委派给了你处理,详细的报告信息都在这里了,那个,诺同学,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
伊地知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面前的陈诺那都不是在无视自己了,完全就没当自己存在过一样,从进门到现在为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翻着的是最新的模特杂志,
里面大部分都是欧美的洋马,身材高挑。
这是东堂葵之前上交的贡品,作为上次惨败后的赔礼。
“诺同学。”
伊地知又上前了一步,弓腰缩脖,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
夹在咒术高中与高层之间,可不就是来受气。
“我说,高层就没有别的联络人了吗?明知道我们之间不对付,就不能派个年轻漂亮的,表面功夫做好了,我也不是不能应付你们一下。”
陈诺终于是欣赏完了手里的杂志,将其交给了身边早就望眼欲穿的虎杖悠仁。
“额,您的要求我会向高层汇报的,只是这次事件……。”
伊地知讪讪一笑。
心里忍不住咆哮起来。
(要是真有人跟我换班,那我还巴不得,伺候完你们高专的人,他回头还得伺候高层,这份工作爱他妈谁干就谁干!)
“那你倒是离职啊。”
陈诺直勾勾的看着伊地知,眼神仿佛能洞悉对方内心里的想法。
“……。”
伊地知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心中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位该不会真的会读心吧。
“你说呢?”
陈诺反问道。
陈诺反问道。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意义上的读心。
只不过是如今的精神力太过强大了,像伊地知这种,思维意志不够坚定了,思维波动太过明显,哪怕是看对方的五官也能看出他在想些什么事情。
“您就别吓唬我了,我就是一个打工的。”
伊地知这下是什么也不敢多想,一边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一边诚惶诚恐的说道。
“想让我干活可以,钱得先给足了,这是我要的东西。”
陈诺扯下一张纸条,上面是他所写的物品需求,咒具研究需要的物资材料可不在少数。
按照惯例,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冤大头。
那群老不死的高层在意的是什么咒灵吗?
不,他们想要的是从陈诺身上搜集更多的情报数据,为未来必然的冲突做准备。
一个五条悟就已经足够高层们头疼忌惮的了,要是再来一个天与暴君“同流合污”,那他们晚上可就真要睡不好了。
咒术师杀手的名号,可是相当有威慑力。
“我会向高层转达的……。”
伊地知说着眼神不住的往手上的材料瞄,意图不要太明显。
“我不习惯接别人递来的东西。”
陈诺说着看向了虎杖悠仁,学着托尼说话。
“诶?大哥,你刚刚接东堂的杂志不是接的很高兴吗?”
虎杖悠仁有时候是少点眼力劲。
嗯,脑袋挨了一巴掌后就清醒了不少,立刻伸手接过了伊地知递来的情报材料。
如此,这个受气的牛马也算是可以交差了。
……
……
陈诺的需求不低,跟任务难度评估并不匹配,但咒术界高层最后还是选择了满足。
示好笼络是一方面,更主要是的,相对于高层千百年的积累,陈诺要的其实不多。
“这次任务有我跟大哥还不够吗?”
虎杖悠仁听完五条悟的话,看了看身边的陈诺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就这队伍阵容,拔除特级咒灵都绰绰有余。
气氛组有自己一个就够了!
“实力上肯定是够了,但是你们拔除咒灵的经验还是太少了,找个前辈指点总是好的。”
五条悟说着将陈诺两人领到了一位西装笔挺,社畜模样的男人面前。
“这可是我非常信任的后辈,不做上班族的咒术师,七海建人!”
五条悟热情熟络的搂住了七海建人,向陈诺两人介绍说道。
“这前辈长的也太老气了,说是五条老师的老师我都愿意相信。”
陈诺给出了合理的评价。
“是的呢。”
虎杖悠仁对陈诺的评价表示了认同。
等会?
大哥,你怎么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来了?
虎杖悠仁表情僵硬了一下,偷偷瞄了七海建人一眼,看着他那张表情不变的脸,暗暗的松了口气。
“哈哈~,就算再过五十年,你老师我肯定还是这么英俊帅气,这不是谁都学的。”
五条悟把陈诺的话当成了对自己的夸奖。
“你要是上几年的班,也会成这样。”
七海建人并不认同五条悟的话。
“上班这么可怕的吗?我突然对毕业没有什么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