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别名脑花。
千年前的咒术师。
掌握一种“换脑”的术式,可以通过不断更换身体的方式来延续生命,像她这样的老古董,咒术界可不止一个。
据陈诺所知,她上一次的躯壳名叫虎杖香知。
听名字就知道与虎杖悠仁有着很深的联系。
事实上,前者就是后者的母亲。
这并不是羂索第一次用别人的身体来孕育子嗣了,过去她还利用过人类与咒灵孕育出了名为九相图的咒胎。
也就是九个人类与咒灵结合的产物。
而虎杖悠仁就是羂索其中最成功的作品,专门就是用来给宿傩充当容器。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虎杖悠仁的父亲了。
他是宿傩的双生兄弟的灵魂转世。
当初宿傩还在其母亲肚子里时,他就把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给吃了。
这也是为何羂索会选择夺舍虎杖香织的原因。
宿傩与其孪生兄弟之间的某种联系,即便数次轮回也未曾完全斩断。
至于羂索的最终目的,是使全本土的全人类与天元同化为新型咒灵。
而现在,正是羂索验证自己实验猜想的时候。
只要虎杖悠仁将宿傩的手指吞下,就能分晓。
眼看袭击的咒灵就要夺走宿傩手指吞下,为了救人,也是为了自保,虎杖悠仁速度爆发,一个冲刺踩着咒灵的脑袋将手指夺走,然后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来之前伏黑惠科普过,吞下宿傩的手指就能大幅度提升咒力。
这话虎杖悠仁确实是听进去了。
但是时间紧迫,伏黑惠没有说完的是,那是对于咒灵而,一般人要是敢这么做,即便其是咒术师也会当场中毒身亡。
而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最坏的结果就是,人没死,但宿傩从他的身上活了过来。
伏黑惠就算有心想要阻止也没那个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一个好消息。
袭击的咒灵被虎杖悠仁给撕碎了。
一个坏消息。
虎杖悠仁还好好的活着。
“额哈哈哈——。”
尖锐陌生的笑声从虎杖悠仁口中响起。
他的眼角下方睁开了一对不属于他的眼睛。
面部还有四肢各处都浮现出漆黑的纹路,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更像是咒灵而非人类。
“可真是中大奖了。”
伏黑惠真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这种事情也能让自己预见?
还不如刚刚死在那咒灵手上得了。
“咒灵的肉还是太没有意思了,我要女人还有小孩!这个时代看起来真不错啊,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宿傩神情癫狂的大喊道。
看的出来,确实是有点被憋坏了。
“真的是,不过才刚刚分开一会,怎么一个就半死不活,一个干脆直接疯了?”
陈诺的声音不大,但却盖住了宿傩的喊叫,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又是什么人?”
宿傩疑惑的皱眉,他竟然没有觉察到陈诺的出现,就连此刻面对面,也依旧没有嗅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咒力气息。
“虎杖他被特级咒物给寄生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宿傩!!”
伏黑惠着急的大喊。
“没错,我就是诅咒之王……。”
宿傩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四个眼睛各自清晰的倒映出了陈诺的拳头。
好快!!
好快!!
宿傩心中震惊。
即便现在身上的咒力只有全盛时期的二十分之一,但他的战斗意识却是一点没少,在用脸硬接下陈诺的这一拳后,无形的攻击瞬息斩出。
这是宿傩的术式。
可以发动针对有形与无形的“斩击”,听着好像普普通通的,不比别的术式神秘玄妙,但术式的上限很大取决于咒术师。
即便只是“斩击”,也让宿傩横行无敌了一整个时代。
然而令宿傩更加震惊的是,自己的斩击落在陈诺的身上,竟然顷刻就消弭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
宿傩没有机会多想,因为陈诺掐住他的脖子,又是一拳挥了下来。
即便有咒力强化身体,但面对陈诺,宿傩发现自己柔弱的就如同一个孱弱的女子,根本挣脱不得,也反抗不得。
能轻易撕碎二级咒灵的手爪,挠在陈诺的身上连皮都蹭不破一点,反而把自己的指甲盖全都给崩断了。
不过宿傩此刻却是顾不得这种无关紧要的疼痛,陈诺的拳头所造成的伤害才是真的要命的。
那不单单只是落到肉体上,宿傩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意识都在这拳头输出下被消磨了。
照这样的输出下去,自己这二十分之一的存在怕不是要被对方给抹除?
该死的!
我才死了一千年,怎么这世上就冒出这么一个鬼东西?
术师不像术师,人不像人的?
“大哥!别打了,是我啊,你滴虎杖……。”
虎杖悠仁双手抱住了陈诺的拳头,哭着喊道。
一张原本还帅气清秀的脸此刻已经肿的连亲妈都不认得了。
这还是多亏了宿傩用咒力全力防守的结果,不然的话这脑袋早就炸开了花。
“呜呜呜……。”
虎杖悠仁委屈垂泪,刚刚真的是差点就以为自己要死了。
要不是及时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这就是转校的魔王?
果然就没有取错的外号,实在是太残暴了。
“呀~,虎杖你回来了?刚刚那个家伙呢,让他出来,我再好好的给他两拳,让他知道知道你是谁罩着的,这一声大哥保管不让你白喊。”
陈诺左右看了看虎杖,露出恍然的神色,拉起对方的身子,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有点意犹未尽的说道。
瞧着自家这小兄弟被打的,都毁容了,先别管是谁打的,这口气必须帮对方给出了再说。
“不、不不用了,大哥,我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那个家伙用不着您出手。”
虎杖悠仁拼尽全力按住了陈诺的拳头,不敢让他再抬起半分,刚刚那一轮暴击已经给自己留下了相当大的心理阴影。
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成了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任其蹂躏摧残。
“混蛋!让我出来!我要把这家伙给切成一百零八块!!”
虎杖悠仁眼角下方的印记化作了一张嘴巴,发出了宿傩那气急败坏的声音。
自己这咒术之王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耻辱的亏,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按在了地上一顿拳拳到肉,
这场子要是不找回了,他就算哪天下到奈何桥,也得重新爬上来跟陈诺拼了。
“哦豁,看来刚刚我还是下手轻了些。”
陈诺握住了拳头,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要不是顾及到虎杖悠仁的生命,区区一个二十分之一的宿傩,哪里能抗的住自己的十三诺加身的拳头。
直接给你干的魂飞魄散了!!
觉醒之后,陈诺的灵肉便已合一,输出的可都是真实伤害。
“混蛋!你给我闭嘴!挨打的又不只是你!!”
虎杖悠仁气坏了,真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就不懂得爱惜,他还要留着这张脸等以后找女朋友呢。
宿傩一下子没声了。
他的意识被虎杖悠仁给强行压了下去。
再不给这家伙闭麦,他担心今晚自己就得去追不久前刚刚离去的爷爷了。
“大哥,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我真的可以控住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