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这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与决心的蝴蝶忍差点没落荒而逃,深吸一口气后,才勉强平复住心情,声音微微发颤道。
“你要是再说一句,以后就别想我还会进来。”
“我错了。”
陈诺不敢再多说,挥手熄灭了烛火。
春宵一刻,要抓紧珍惜。
……
……
时间在平静祥和中过去了数日。
妓夫太郎浑身战栗的坐在陈诺身边,像只被丢进冬雪里的癞皮狗,没有谁还能比他更能清楚的感受到鬼舞辻无惨的接近。
虽然陈诺已经用药磨灭了鬼血中属于无惨的意识,令其没办法再支配妓夫太郎的躯体意识,但毕竟那是鬼的源头,隐约中还是有所联系的。
毕竟他不是珠世,才脱离控制没几天。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
陈诺看着桌板都跟着抖动起来,多少是有点无语了,有这么害怕的吗?
“你不懂那位大人的可怕。”
妓夫太郎说着用力挠起了脸。
要不是为了梅,他根本不可能有胆子对抗鬼舞辻无惨,那份对于鬼王的恐惧与敬畏早在成为鬼的时候,就被深深植入了进了意识。
“有我可怕吗?”
陈诺反问了一句。
妓夫太郎抬头望了他一眼,想起了自己在手术台的日子,想起了那冰冷的手术刀,还有那各种酸涩的毒剂。
诶!
心态一下子就好多了。
这就叫做以毒攻毒。
在妓夫太郎眼里,陈诺的可怕之处与鬼舞辻无惨相比,那是完全两种类型,难分伯仲。
真要分个高下的话,那感觉还是死在鬼舞辻无惨手里来的痛快些。
真要分个高下的话,那感觉还是死在鬼舞辻无惨手里来的痛快些。
“该上酱料了,诺。”
产屋敷耀哉在一旁提醒说道。
陈诺闻,拿起了刷子,沾了沾自己的秘制酱料,将其均匀的涂抹在了烤炉上的鸡翅。
大晚上,熬夜搁这干等着,可不得整点吃的,喝点啤的。
至于其他的柱,此刻并没有在产屋敷的宅邸中,耀哉担心柱的集中会让鬼舞辻无惨心生顾虑。
依旧是以自己为饵,试图引诱对方上门。
这是产屋敷家千百年来所积攒的仇恨值,在此刻发挥出了作用。
只不过这次陪在产屋敷耀身边不是妻女,而是陈诺与妓夫太郎。
其实倒也不必如此。
在得知了蓝色彼岸花的存在后,鬼舞辻无惨必然会前来,无论这里有多少柱在等着它。
鬼舞辻无惨的性格极为的扭曲。
它一方面无法摆脱继国缘一曾经带来的恐惧。
另一方面又对人类不屑一顾。
好像只有这样极力的贬低人类的存在,才能慰藉继国缘一留下的心灵恐惧。
产屋敷耀哉拿起鸡翅,吹了吹气,小心的咬了上去,细细的品味了一口后,发出由衷的感叹。
“诺,以你的手艺,不开家居酒屋真的是太可惜了。”
“快点吃,那家伙已经到了。”
陈诺能感受到,那股毫不掩饰的恶意,正在朝着这里一步步逼近。
一身西装革履,打扮时尚的鬼舞辻无惨从月光中走出,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陈诺的身上,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它这一路过来,竟然未曾觉察到这个人类的气息,要不是此刻亲眼所见,它还以为对方根本就不存在。
不过即便有些出乎预料,但鬼舞辻无惨也并未将陈诺放在心上,它对于强大剑士的认知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固定。
至少在陈诺的身上,鬼舞辻无惨丝毫看不见继国缘一的影子。
“妓夫太郎,你也敢背叛我?”
鬼舞辻无惨视线转移,看向了妓夫太郎。
“大人……。”
妓夫太郎哪敢去看对方,死死的低着头,脑海中浮现出了梅的身影,这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咬着牙把话说完了。
“……对不起无惨大人,为了给梅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
“呵,看在你提供的情报份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亡。”
鬼舞辻无惨轻蔑的说道。
最后它才将目光聚焦在了产屋敷耀哉身上,这个与他纠缠了千年,制造了许多麻烦的家族。
让鬼舞辻无惨有些意外的是,事到如今在亲眼见到产屋敷耀哉时,自己的心底竟然没有多少的恨意,意外的有点平静。
“把蓝色彼岸花交出来……。”
“咔嚓。”
清脆爽口的声音。
陈诺往嘴里送进蔬菜沙拉,津津有味的看着对方的表演。
鬼舞辻无惨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被陈诺吃进嘴里的就有自己渴求不得的蓝色彼岸花,心态瞬间就失衡baozha了。
原本装模做样的姿态再也无法维持下去,手臂的肌肉暴起变形,顷刻间化作一只直径数米的畸形巨手朝着陈诺碾压而去。
它这是打算将陈诺送入嘴里。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漆黑幽暗的天空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嘶啦”一声。
油脂滴入了炭火中,溅出了些许火花。
“火候刚刚好。”
陈诺看着自己的作品鸡翅,再看看不远处被强效紫外灯所聚焦笼罩住的鬼舞辻无惨,感觉胃口都好了不少。
“啊啊啊啊——!!”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肉球,里面不断传来尖锐刺耳的惨叫声。
不断增殖血肉覆盖自己的身上,用来遮蔽削弱这紫外灯,然而这并不能完全抵消掉紫外线灯带来的伤害,依旧能听到那悦耳的滋滋作响声。
鬼舞辻无惨就如同一块鲜活的嫩肉,被一下子放在了烤盘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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