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吐完之后,精神好了不少,看着的环境,心里有些疑惑。
产屋敷耀哉吐完之后,精神好了不少,看着的环境,心里有些疑惑。
这里看起来好像不太正经。
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腻人的香气。
“吉原游郭。”
陈诺随口说道,
“??”
产屋敷耀哉愣了一下,那不就是红灯区吗?
“两位先生看着有点面生?”
一位上了年纪,装扮有点艳俗的女人迎上前来说道。
陈诺从兜里掏出了一叠钱塞塞进了对方的衣领中,将一处胸口塞的满满当当,然后询问道。
“这下眼熟了吧。”
“姑娘们!贵客两位!!”
产屋敷耀哉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推上了楼。
“等一下,我鱼!”
产屋敷耀哉此刻还记着自己胜利的象征。
然而这时已经晚了,陈诺已经随手将那可怜的鱼苗丢进了下水沟里。
哼哼,想赢我,那是不可能的。
“就这些庸脂俗粉吗?叫你们京极屋的花魁过来侍奉我。”
陈诺的话让这的老板脸上微微一变,感到了些许的为难。
她们店的花魁确实的闻名整个吉原游郭,许多客人就是冲着她来的。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这个老板在那位花魁面前可没有什么话语权,平常可都是哄着来的。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陈诺又掏出的一沓钱,把老板娘胸口的另一边塞的鼓鼓囊囊。
“当然没有!”
老板娘看了一眼陈诺那张脸,顿时笑容就变得灿烂起来。
自家的花魁不看钱也不看人,就看客人的脸。
就陈诺这长相,别说给钱了,就算不给钱她也相信对方会愿意来接客。
“客人您先上楼等着。”
老板娘讨好的说道。
陈诺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老板娘的带路下,来到了楼上的包厢。
这时的产屋敷耀哉已经两杯酒下肚,看起来比刚刚还要晕乎。
不过他这副受气的模样,倒是挺招这的姐妹们喜欢,挑逗起来都有些肆无忌惮了。
“怎么样,还难受吗?”
陈诺在几位姑娘的服侍下坐了下来,对着身边的产屋敷耀哉询问道。
“……这事千万不能跟天音讲。”
产屋敷耀哉小声的说道。
他此刻其实已经嗅到的这地方的不对味。
对于鬼的气息,产屋敷耀哉可是相当的敏感。
显然今天肯定不是喝酒这么简单的生活体验。
以他对于陈诺的了解,还真的叫人有点意外。
只是再正当的理由,也不能掩盖产屋敷耀哉来红灯区的事实。
而且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讲,这小酒喝的还真的挺醉人的。
也不知道是产屋敷耀哉酒量不行,还是周围的姑娘太让他上头了。
“什么事情?”
陈诺一脸的茫然,左拥右抱的熟练模样,怎么看都不是第一次了。
“……还得是你。”
产屋敷耀哉不说话了,忙着招架姑娘们的攻势,他真怕自己等会喝醉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房门被推开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房门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空气顿时为之一静。
那是一个衣着极为华丽女性走了进来,那妖艳异常的气质第一时间就牢牢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把其她姑娘完全给比了下去。
明明没有什么裸露的肌肤,但一颦一笑间就能勾出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底下的裙摆顺着莲步轻轻晃动,偶尔露出一抹白净无瑕的小腿肌肤,晃的人心神摇曳。
难怪有传闻说,蕨姬的美貌会令男人胆怯,她就如同一面镜子,能照出男人最龌龊的一面。
“不愧是极惊屋的花魁,蕨姬,果然是美的不方物。”
陈诺毫不掩饰的欣赏起来。
这身子可真馋人。
即便是他,也得为这位花魁的点一个赞,这可不单单是源自容貌身材方面的出众,还有那股子令人着迷的危险气质。
男人不就是好这口征服欲。
“你们都出去吧,这两位贵客有我招待就行。”
蕨姬声音平淡,却带给了其她姑娘极大的压力里,不敢多说一句,纷纷躬身致歉离开。
产屋敷耀哉不露痕迹的瞄了陈诺一眼,发现他的眼神已经完全黏在了蕨姬的身上,心里顿时一阵抽抽。
不是,哥们,你清醒点啊!
你这样子弄的我有点慌了。
产屋敷耀哉一眼就看出了蕨姬不是人,而且肯定也不是一般鬼。
“那么请问蕨姬你要怎么招待我呢?”
陈诺很自然的就把“们”字给去掉了,还不不忘给了产屋敷耀哉一个安慰的眼神。
别怪为父小气,实在是这妞你把握不住。
蕨姬嫣然一笑,百媚生,举止优雅又透着股摄人的妩媚。
房间里随之响起了悦耳的音乐。
伴随着这曲律,蕨姬缓缓起舞。
作为花魁,出众的容貌身姿只是基础,关键还要有相当的艺术修养以及社交技能,至于下半身的服务,那就要看客人有没有本事了。
蕨姬所跳的舞蹈是常规的花魁舞。
主要是展示优雅动作,配着着以绢伞、纸扇为道具,强调手部细微表达与克制面部表情,内容多围绕伤春、孤独等传统意境。
不得不说蕨姬将这份舞蹈情感演绎的很好,非常的触动人心。
即便是一直警惕着的产屋敷耀哉也不禁在舞曲过后为其拍手鼓掌。
“不错,很棒棒。”
对比蕨姬的舞姿,陈诺的夸奖之词就显得格外的寡淡,不过蕨姬对此并不在意,相反还挺高兴的模样,毕竟陈诺的颜值摆在这里。
“诺,时间不早了。”
产屋敷耀哉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陈诺闻点头,表示明白,转头就对蕨姬直白的询问道。
“不知我可否能与蕨姬共度一夜良宵?”
想睡,约吗?
白话反应过来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我都来逛红灯区了,不就是为了照顾照顾自家的二弟,谁不知道这个,那还有什么可装的。
“……。”
产屋敷耀哉感觉一阵窒息,瞪大眼睛盯着陈诺,仿佛在问。
你是认真的?
别跟我说你会看不出来这花魁是什么来头。
蕨姬有些羞赧的低了低下巴。
没有拒绝,那就同意了。
陈诺拍下一沓钱。
老板,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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