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在此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刚刚就是这个气味的主人帮助了自己,不然他现在已经在唱铁窗泪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年轻人,额不,年轻鬼就尖叫着冲了出来,活脱脱一只被触犯领地的家犬模样,龇着牙一阵吠叫。
虽然这么形容不太礼貌,但他给炭治郎的印象就是如此。
然而也不知为何,炭治郎看对方这般龇牙咧嘴的凶狠模样,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像是一只败犬。
“又是你!!”
“哟,我来找珠世,麻烦让一下。”
陈诺并没有在意愈史郎的抵触抗拒,相反还抬手打了声招呼。
“大人不想见你,赶紧给我滚!”
愈史郎额头的青筋都急的暴了起来。
陈诺没有在意愈史郎的叫嚣,有些时候他的存在反而能给自己增添些乐趣,毕竟看到一个鬼破防还是挺有趣的。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愈史郎虽然叫的大声,但却没有一点要动手的打算,甚至时刻与陈诺保持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上。
主要是前几天才被教训过一次,现在见到陈诺,脖子还在本能的幻痛中。
脑袋被摘下来当做球体,可不是什么美妙新奇的体验,会留下阴影的好吧。
“珠世小姐,你出来了。”
陈诺突然的一句,让愈史郎转移了注意,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对方已经推门进入。
炭治郎见状,也只能递出一个抱歉的眼神,跟着走了进去。
“啊啊啊啊!!”
愈史郎搁那无能狂怒。
珠世此时正在为一个被咬伤的女士医治。
陈诺来到她的身边时,珠世头也没抬,十分默契的递出了缝针,在旁做起了辅助。
能看的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隐隐有些不一般,似乎要突破一种界限。
不过这对于单身至今的炭治郎而,就有点难以解读了出来。
有珠世在场,愈史郎即便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咬紧嘴唇把嘴巴闭上。
很快,陈诺就将这位夫人肩膀上的伤口给缝合完毕,用纱布包扎了好。
炭治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太多的疑惑需要得到解决。
“想问什么就问吧。”
陈诺洗去了手上了血迹,接过珠世递来的毛巾擦拭了一番,看这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事实上,这栋别墅还真是陈诺名下的资产。
“那个,你们到底是谁?”
炭治郎动了动嘴唇,憋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位是珠世小姐,如你所见,是一个脱离了鬼舞辻无惨诅咒的鬼。”
陈诺看了看珠世,最后介绍起自己。
“至于我嘛,算是耀哉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你叫我樱木先生就行。”
“诶?!!”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他虽然还没有见过产屋敷耀哉本人,但鬼杀队主公的名字还是听闻过的。
等会,异父异母怎么就亲兄弟了,这关系让人感觉头皮有点痒痒的。
“不用多想,平常就把我当做你的主公来尊重爱戴就行。”
陈诺笑着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
“好的!”
炭治郎下意识的应道,可立马就回过味来。
不是,凭什么啊?
然而看着陈诺那温和平静的目光,炭治郎怎么也没办法把心底的质疑提出来。
然而看着陈诺那温和平静的目光,炭治郎怎么也没办法把心底的质疑提出来。
“诺,不要逗弄小孩子了。”
珠世这时开口说道。
“好吧好吧,听你的。”
陈诺语气中带着些宠溺。
看着这两位并肩站在一起,炭治郎不知为何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咔!”
谁把牙给咬碎了?
一番沟通交流之后,炭治郎对于目前的状况也大致有了了解。
身上就一直带着祢豆子同行的他接受起珠世这样的脱离诅咒的鬼自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同时,炭治郎也将自己的遭遇与见闻详细的告知给了陈诺。
“竟然见到鬼舞辻无惨了吗?”
陈诺深深的看了炭治郎一眼。
“是的……很惭愧,我没能抓住机会斩杀它。”
炭治郎表情有些自责。
“别逗我笑了,你能活下来就该好好庆幸吧。”
愈史郎不屑的嘲讽道。
虽然这话听起来难听,但确实也是事实。
也就是鬼舞辻无惨当时怂了,不敢亲自对炭治郎动手,否则的话,哪还有之后的故事。
站在鬼舞辻无惨的角度想想,确实也是挺吓人的一件事。
本来好好的在街上走着,突然一个头顶斑纹,耳挂日轮耳饰的家伙按住你肩膀,一副拔刀的架势,它没有一头钻土里,已经算是够沉着冷静了。
要知道,继国缘一留给鬼舞辻无惨的心理阴影,至今还在它的血液中流淌着,时过数百年也未曾被消磨。
“愈史郎。”
珠世小姐语气重了一分。
嘲讽一个复仇少年的决心与恨意实在不该。
“对不起,珠世大人。”
愈史郎闻惶恐认错。
“既然见到了鬼舞辻无惨,那也就意味着这里的安全也没办法保证,你该跟我离开了,珠世。”
陈诺语气认真的说道。
炭治郎顿时感觉空气都沉重了几分,心里面泛起了嘀咕。
樱木先生的气势好像比老师还吓人。
就连愈史郎这个时候也不敢插嘴说话。
珠世没有语,她早就清楚陈诺对自己的心思,毕竟那种令人脸红的话,他可都直不讳的写在了来往的书信上。
她同样也没办法否认自己内心的萌动。
只是出于自己的身份与经历让珠世很难接受这份情感,不是没有尝试过拒绝,但这丝毫没有起到效果。
陈诺就这样毫不讲理的闯进了珠世的内心与生活中,并且赖着不打算走了。
这让珠世在无可奈何之余,又难以抑制情感的本能,最后只能是自暴自弃式的随波逐流。
“那就只能再麻烦你了。”
珠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之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陈诺说着用手盖在了珠世的冰凉的手背,掌心的温度一下子将其包裹住,蔓延传递到了珠世的心尖。
“咔咔!!”
炭治郎低头不敢去看这暧昧的一幕,转头疑惑的看着愈史郎,好奇怪的声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