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撅着嘴,抱着胳膊,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以示不满。
说好的一起行动,结果就是这么一起的?
在场的几个人中,估计也就爆爆跟艾克能有点参与感,至于其他几人,都处于智商欠费的状态,只能瞪俩大眼珠子,看着眼前精密的仪器设备。
“简直不可思议!”
艾克看着陈诺被空间传送回来,兴奋的发出了尖叫声音。
“诺,这些方舟符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以教教我吗?”
艾克殷切的看着陈诺,小心的询问道。
“你如果有兴趣的话,以后可以跟爆爆一起来我的工坊。”
陈诺说着摸了摸艾克的脑袋。
艾克的天赋在他看来可不比维克托他们要差。
毕竟在祖安那种环境下,都能将自己的才能给发挥出来,要是再经过自己精心雕琢,指不定能有怎样惊喜的表现发挥。
即便只是一个z型驱动共振就足够赚回本了。
陈诺的创造性跟艾克这类原生天才不同,是来自不同世界的知识体系间的碰撞与结合。
他能攀登到怎样的高度,就目前而,很大程度取决于谁来给自己垫脚。
所以,接纳培养像艾克这样的天才,对陈诺而是挺有必要的一件事。
“真的可以吗?”
艾克激动不已,眼中充满着仰慕之情,得到了陈诺肯定的答复。
这把一旁的爆爆看的不乐意了。
小孩子的占有欲比较直白。
俩蓝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希望艾克能识趣一点,不要没事跟自己抢诺诺。
然而让爆爆失望了,艾克非常自觉的就把自己带入到了学徒的身份当中,主观能动性一下子就上来了,立刻拿起纸笔帮忙记录信息。
这就开始卷起来了?!
爆爆已经开始忍不住想要哈气了。
“扩大空间定位,捕捉符文释放讯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要尽快找到范德尔。”
陈诺开口说道,身边的艾克跟爆爆赶嘛争抢着行动起来。
同样都属方舟符文系列,陈诺此前给范德尔的符文武器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够充当信标的,这点抓走范德尔的一伙肯定不清楚。
只要能确定大致方位,陈诺就可以再一次将自己传送过去。
果然,没过多久,陈诺就成功捕捉到了祖安底层的方舟符文信号。
他可不记得自己的符文武器什么时候遗落在了底层区域,不用想也知道,它们是被范德尔一同给带了下去。
可惜的是,这种符文武器上的方舟符文并不是陈诺专门用来充当空间信标,所以捕捉到的信号比较微弱。
如此一来,就难以进行精准的传送。
“准备再次进行空间传送。”
陈诺合上了脸上的假面,上前几步,站在了符文阵板的中央。
刚刚抵达了皮城青风又有所感应,前进的方向突然有所变化,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旋,又重新朝着祖安的方向而去。
那声隐约不定的青鸟啼鸣,此刻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感。
……
……
范德尔被关押的地方就是希尔科曾经的一处安全据点。
只不过在他被封进了罐头后,他的所有遗产就全都被炼金术师们所接管了。
少了希尔科照应,炼金术师们的日子比以前要更加的难过,物资短缺不说,活动空间也变得越来越受限制。
不说是人人喊打吧,轻易也不能露面。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诺克萨斯人向他们抛来了橄榄枝。
炼金术师跟诺克萨斯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密。
过去就有不少的炼金术师流亡到了诺克萨斯,日子过的都还算不错。
然而为何这些炼金术师没有全都选择前往诺克萨斯?
除了不愿离开故乡以外,更主要的是因为诺克萨斯那片土壤没有孕育炼金术的养分。
不单单是因为环境,还有人文各方面的因素。
所有突破性的炼金技术,几乎都是在祖安这个城市里诞生的。
能选择成为炼金术士,基本上都对炼金术有着自我的追求,很少因为物质条件而离开祖安。
这其实也是为何这位诺克萨斯士官要下场干预的原因之一,他原本在祖安的任务就是保持与炼金术师们的联系与生意。
要是眼睁睁的看着炼金术师被范德尔一方赶尽杀绝,那等待诺克萨斯士官的就将是行刑官的斩首斧了。
要是眼睁睁的看着炼金术师被范德尔一方赶尽杀绝,那等待诺克萨斯士官的就将是行刑官的斩首斧了。
作为诺克萨斯人,他可太清楚诺克萨斯是怎么对待一个失败者了。
至于袭击陈诺的工厂,试图获得微光系列药剂的配方,那只是为了在自己的功劳簿上再添上一抹重笔。
反正都已经亲自下场做事了,那为何不再多做一些?
只是诺克萨斯士官没想到,他的计划除了开头以外,就没有一个环节能按照预期进行。
十几个成年打手竟然连四五个小孩都抓不住。
没有了软肋,如何胁迫范德尔配合自己?
这家伙骨头可太硬了,诺克萨斯士官已经试着敲打过了,但没有任何效果。
不止如此,连袭击工厂的行动都莫名失败了,到现在连个音信都传不回来,那意味着什么就不而喻了。
无非就是团灭了呗。
这让诺克萨斯士官很是焦躁,心中已经开始做了最坏的打算。
范德尔被禁锢在了桌椅上,神情有些颓然无力,那是因为身体被注入了炼金术师的慢性毒剂,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看出了点端倪,笑着说道。
“看来你们的计划进展的不是很顺利。”
“一点波折罢了,至少我还有你不是吗?”
诺克萨斯士官抓住了范德尔的头发,声音发狠的说道。
“别把事情想的太好了,我这么一个老东西可没你以为的那么有价值。”
范德尔呵呵笑道。
以他对于陈诺的了解,想拿自己去威胁对方,那就有点想的太多了。
诺克萨斯士官松开手,不再搭理范德尔,跟这么一个茅坑里的石头多说一句,那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与精力。
“符文武器破解的如何了?”
诺克萨斯士官找到了工作台上的炼金术师,看着散落在桌面的零件,希望能从对方口中收获一个好消息。
“你不能要求一个炼金术师术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去破解符文武器。拜托,当初我在学院上课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符文这门课程好吧”
炼金术士的口气很是无奈,但眼神却是精神奕奕的样子,估计是给自己扎了点强化剂。
那个感觉,就好像是遇到了一款爱不释手的新游戏,彻夜不眠的想要把它打通。
符文学可比炼金学要奥妙的多。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