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科的基地就隐藏在祖安的最底层。
那是一片陷落进海底建筑群,透过玻璃都能看到众多遨游的海洋巨物。
其实双城这片海域比起其他海域而已经算是低危了,没有什么深海怪物栖息,不然港口贸易也不会如此兴盛。
希尔科当初为了建设基地可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
这当然也少不了底层的那些炼金术士的支持。
为了对抗范德尔,他们一同研发出了名为“微光”的炼金药剂。
这确实是个好玩意,要是极少量的服用,配备别的炼金药剂一起中和,可以快速让皮肉伤愈合。
如果直接服用,则可以极大增强服用者的身体素质,在一定时间内获得超凡的体魄,但副作用也是相当沉重,会异化服用者的身心。
而且经过试验,“微光”具有一定的成瘾性。
不过在希尔科看来,这个可不算是副作用,要是普及开来,他就可以借此掌控整个祖安。
希尔科很清楚,自己不比范德尔,没有他那样稳定的统治基础,想要达到掌控祖安的目的,就只能剑走偏锋。
只是在此前提,希尔科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微光”能提高希尔科一方的个体战力,但他如今手下就没有几个人,掰着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就算各个都用“微光”喂成怪物,也无法正面跟范德尔一方对抗,因为那是在对抗整个祖安。
除非范德尔被祖安人民所抛弃了。
然而在希尔科等到机会来临之前,让他没想到的是范德尔竟然先打破了原本的默契,试图在进驻底层,开采矿脉。
这无疑刺激到了希尔科原本敏感的神经。
本来底层生存空间就这么有限,要是再被范德尔进一步挤压的话,那等待他的命运就可以预见。
于是希尔科点燃了一座工厂作为警告。
结果没想到范德尔竟然没有罢休的意思。
面对他的带队围剿,希尔科只能选择给手下人注射了“微光”。
效果远远超出了预想。
在底层狭小复杂的环境中,强化人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发挥,不仅击退了范德尔等人,还将其给重伤了。
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希尔科顺势开始扩张势力,连续控制了好些个化学工厂,将其改造成生产“微光”的炼金工厂。
希尔科非常清楚,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要是不能逆势翻盘,那等范德尔缓过劲了,他肯定不是对方的敌手。
“还没有打听到消息吗?”
希尔科有点急躁的向手下人询问道。
范德尔的情况决定了他接下来的行动方式,没有足够的信息情报让他难以判断局势。
希尔科侵占中层工厂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周围祖安人的强烈不满。
原本他在祖安人中还是有些名望的,象征强硬与反抗的一面,即便与范德尔敌对,可总体还是站在祖安的立场阵营对抗着皮城。
然而希尔科这一系列的举动,已经将他推到了恐怖分子的边缘。
对此他自然清楚,只不过希尔科本来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只要能达成目的,他根本就不在意过程的方式。
“没有,自从范德尔受伤之后,福根酒吧就闭门歇业,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希尔科的手下回答说道。
“微光的生产线搭建的如何了?”
“已经开始生产了。”
“召集了多少人手?”
“不到三十个,都是些底层的混混,真的打起来估计派不上用场。”
“是人就行,等服用了微光,做什么就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了。”
希尔科声音冷冽的说道。
“微光”是他现在对抗范德尔最大的底气。
眼下的局面并不是希尔科想要看到的,事情的发展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就脱离了他的掌控,现在也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眼下的局面并不是希尔科想要看到的,事情的发展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就脱离了他的掌控,现在也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
……
福根酒吧
范德尔上半身缠满了绷带,就露出一个脑袋,绑带上还有爆爆的涂鸦。
这寄托的是小女孩美好的祝愿,大概?
好吧,没人能把握住爆爆脑子里的想法。
至于这绷带,则是蔚的成果,她单纯的认为这有助于范德尔的恢复。
“都这样了还抽烟?”
蔚一把夺过了范德尔手上的烟斗,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其实我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
范德尔砸了砸嘴巴,还想争取一下,但在蔚坚定的目光下,只能屈服,看向本索问道。
“希尔科那家伙最近是不是闹出不小动静?”
“他都快把中层给闹翻了。”
本索抱怨着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强烈的不满,那是冲着希尔去的。
当初几人还是一伙的时候,本索就跟希尔科处不到一块去,后者做事的风格手段太多狠毒,让本索很是看不惯。
“你要是再不动手的话,那家伙可就真要在工厂区扎根了。”
赛维卡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她其实挺欣赏希尔科对皮城的态度,但她如今还没有对范德尔失望,阵营立场自然未曾动摇。
更何况范德尔身上的伤,可是为赛维卡挡的。
说句时候,最近赛维卡给范德尔换药时,看对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年纪还小不懂事的蔚,不能从中咂摸出味道来,可本索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只能说,这中老年狗血剧可太有乐了。
“还没有到时候,弄清楚那个微光了吗?”
范德尔保持着冷静,现在与希尔科开战,即便能赢也是残胜,那个“微光”强化药剂太利于在祖安的环境中发挥了。
一般的武器根本难以与强化人对抗。
要是投入“炼金炸弹”这类的战场武器,那祖安好不容易恢复的那一点生产力估计也得被连带着一同摧毁。
希尔科正是抓住了范德尔这个心思才做出了这般举动,为的就是将祖安的中层给bang激a起来,逼得对方只能与自己近身肉搏。
“那你就要问皮城那小子了。”
赛维卡现在都不想提及陈诺的名字,对于皮城人的排斥抵触与救治的恩情糅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别扭的态度。
虽然不是金发双马尾,但并不妨碍她傲娇。
“我有名有姓,要么你叫我李维克先生,要么可以叫我诺。”
陈诺推开门走进了酒吧,看着赛维卡说道。
这娘们自从知道自己是皮城人后,都没拿正眼看过自己。
“切。”
赛维卡撇了撇嘴,掩盖内心的尴尬心虚。
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小屁孩耳朵倒是挺灵的。
“你可算是下来了,再晚一点的话,我就要让蔚上去找你了。”
范德尔松了一口气,明显放松了一些。
可见,希尔科给他的压力还是不小的。
谁能想到,炼金术还能整出这样的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