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离开了祖安之后,维克托已经许久没有回到这里来了。
空气中这刺鼻熟悉的味道,让他有些怀念,不由的深吸了一口。
“咳咳”
维克托赶忙拿出面罩给自己的戴上。
这污染的空气要是吸多了,他身体真撑不住,刚刚差点没让厥过去。
“这家伙是谁?”
蔚满眼审视的看着维克托。
“维克托,也是祖安人”
陈诺介绍说道,
“哈?”
蔚看着维克托这一身打扮,有些狐疑。
这副病恹恹的肾虚模样,哪里像是祖安人,明明更像是上城那些把身体玩坏的贵族公子,瞧瞧这衣裳的布料。
“没想到你在祖安也有朋友”
维克托表情有些意外的看向陈诺,心底越发的认同起对方。
比起杰斯而,陈诺似乎真的做到了平等看待每一个人,无论他是来自祖安还是皮城,这点是最难能可贵的。
虽然杰斯一直表露出来,但维克托不难从细微之处感受出对方对于祖安人的那种潜意识的歧视。
“谁跟这家伙是朋友了!”
蔚一把揪住了维克托的衣服,将脸怼到了对方的面前,握住拳头比划了起来。
“你这一拳下去了,维克托保准躺地上起不来”
陈诺虽然是在劝解,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看热闹,满眼写的期待。
“肺痨鬼,要死也不能死在我家门口”
蔚松开了维克托,骂骂咧咧的说道。
维克托理了理衣服,表情十分淡定。
似乎这就是祖安人日常打招呼的方式,没什么好太过在意的,早就习以为常了。
蔚比起其他祖安人,已经算是够有礼貌了。
“好了,赶紧让开,我找范德尔”
陈诺伸手将蔚扒拉到了一边,在后者忿忿的目光中,带着维克托走进了福根酒吧。
“这的环境意外的不错呐”
维克托有点诧异,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些年,祖安似乎正在往好的方面转变。
“诺!”
爆爆第一个看到了陈诺,挂在了他的身上。
“你可真的是很受欢迎啊”
维克托的话听起来莫名有点酸溜溜的。
倒不是因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而是他的朋友确实很少,无论是在皮城亦或者祖安。
“羡慕了?”
“别开玩笑了,我这一生只追求真理”
“你该不会是身体已经不行了吧”
“胡说!造谣!”
维克托用力的反驳道。
别的他可以不在意,但作为男性的尊严还是需要好好的捍卫一下。
“新朋友?”
范德尔不露痕迹的打量了维克托一眼。
范德尔不露痕迹的打量了维克托一眼。
“没错,维克托”
陈诺接过吧台上的果汁,拍了一下维克托的肩膀,然后指着范德尔说道。
“这位是范德尔”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维克托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范德尔一眼。
祖安人可能没有见过范德尔,但肯定不会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既然是朋友,这杯算我请客”
范德尔为维克托倒了一小杯酒,主要是看对方这身体,比陈诺都还要虚,也不敢上大杯的。
“谢谢”
维克托一口饮尽,差点没呛到。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搞到手了”
范德尔从桌下拿出一个封存严密的盒子,推到了陈诺的面前。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是几颗海克斯水晶。
“这东西太危险了,差点弄出人命来”
范德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他可是见到了海克斯水晶baozha的威力,直接将一个矿洞给整塌方了,要不是手下的人撤的快,就被掩埋下去了。
“那是你的人做事不小心,没有当一回事,我提供的技术方案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陈诺反驳说道,范德尔无以对。
祖安人做事确实是粗糙了一点,比不上皮城的那些技术工人。
维克托没有插话,注意力都在海克斯水晶上,他没想到陈诺在祖安真的有路子。
“品质一般,不过也足够了试验研究了,能保证稳定供应吗?”
“额,现在还不能”
范德尔说话坦白,表情有点为难。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陈诺敲了敲桌面,盯着范德尔,开采装备还有资金他都已经提供了,结果现在说有问题。
“出了点意外,有人在底层找我们的麻烦”
范德尔解释说道。
“祖安还有人敢为难范德尔,说出来,我放蔚去咬他!”
“我先咬死你!”
蔚闻朝着陈诺扑了过去,结果被其一把按住了脑袋,怎么也没办法再往前挪动半分,只能发出不甘的呜呜声音。
“我能够解决,再给我一点时间”
范德尔有自己的想法打算。
就在这时,酒吧的大门被推开,一位皮肤黝黑面容粗犷的女性快步朝范德尔走去,范德尔看见对方表情跟着凝重起来。
“出什么事情了,赛维卡”
“有麻烦了,一座化学工厂被炸了,是希尔科手下的人做的”
赛维卡贴着范德尔的耳朵说道。
“希尔科,他就是我们的麻烦吗?”
陈诺晃动手上的空杯,抬头问道。
知道无法再隐瞒的范德尔只能说明情况。
祖安社会结构就如同他的地理结构一般,分为上、中、下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