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拿来了绳尺之类的物事,实时监控蟾宫月桂的生长情况。
“某是不是看错了,怎么感觉宝树刚才好像又大了一圈?”
“杜老头,磨蹭什么呢?赶紧再量量,宝树是不是又长了!”
“急什么急什么?毛毛躁躁的,一刻钟前才刚量过……哎呦,还真长了,足足一寸三分六厘!果然是宝树。”
“你们快看,地面是不是又干了,再给补点水,顾仙长宝树长得快是快,但好像渴水渴得有点猛!”
“是极是极,容老汉再浇浇。”
“……”
这样的场景,在升道坊各处轮番上演。
至于蟾宫月桂渴水倒是真的,极致的生长自然需要足够的水分滋养,不过升道坊百姓不浇水也没事,因为蟾宫月桂的根系是极发达的,会自己往下探寻水分,所以顾澜才没给权万纪特别说明。
权万纪在临近宵禁时分,把剩下的种子送了回来。
顾澜让林汉长把他领到了后院。
“仙长,总计800蟾宫月桂种子,所植720颗,剩下八十颗,尽在此处。”权万纪指着箱子里剩下的种子说道。
顾澜略感诧异,这家伙这么耿直的吗?一颗都没往自己兜里揣?
“没人跟你要过种子?”他多问了一句。
“有,很多,包括几位王府出来的,但某没给!”权万纪回道。
“……你做事倒是实诚……”顾澜一时想不出什么词可以形容眼前这个话不多,还不爱笑的中年老登,只说了那么一句。
想了想,让林汉长取了十颗蟾宫月桂的种子,送到了权万纪手里。
“左右不过一些灵植种子罢了,这几颗你且拿回家种着吧。”他倒想看看权万纪如何处理这些种子。
“多谢仙长!”权万纪竟没推迟,直接收下了,然后很干脆地告辞离开。
顾澜也不挽留。
随着夜幕渐渐降临,众人陆续离开,有些事,他也可以动手施为了。
而升道坊内,因着蟾宫月桂这些宝树还没彻底长成的关系,坊内不少百姓合计着,跟坊官以及权万纪要了特许,要为蟾宫月桂守夜。
坊官跟权万纪自不会拦着,如今升道坊特殊,许多事情不必过于严苛。
升道坊百姓很高兴,不少人自发已经长到半丈高的蟾宫月桂旁边守着。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那就是蟾宫月桂的树叶,原本该是绿色的,可月光洒下之后,那些叶子竟是一点点变得或银白或金灿灿,关键是树叶枝叶表面有一层极其微弱的荧光,但在黑暗中十分显眼。
宛如一棵挂满金银的摇钱树。
“乖乖,还真是宝树啊!”不少人看得眼睛都发直。
有胆大的,捏了捏叶子,发现还是软的,这才确定不是真的金银。
“哎,要是真金子银子就好了,某摘几叶回去,一家子一年的嚼谷就有了。”有人一脸可惜地说道。
结果,这般说的,往往迎来旁人脚踹铁拳或者当头一个暴栗。
“呔,有眼无珠,钻到钱眼里的糟心玩意!这是金子银子的事?这些是我升道坊的福德隆运,敢随意糟蹋,小心你的皮!”伴随着拳脚而来的,往往还有这样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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