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江哦了一声,再一次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病房多了许多面孔。
妈妈,岳父岳母,还有几个同学和朋友。
妈妈和岳母眼睛都哭的通红,岳父关切严肃的注视自己。
同学和朋友七嘴八舌的问长问短。
李长江看着自己的亲人,感动异常。
“谢谢你们,谢谢,咦!
柳絮呢!
她在哪?她怎么样了?”
岳母幽怨的对李长江说:“小絮没事了,捡了条命,做完手术打着石膏呢,昨天就要过来看你,我怕影响她情绪,行动也不方便,就没让过来。”
话音刚落,柳絮拄着一条拐杖,拖着一条被石膏裹的严严实实的胳膊,一瘸一拐的出现在病房门口。
岳母赶紧跑过去搀扶着女儿,心疼的说:“你呀,不是告诉你长江没事了吗?快,快坐下。”
大家赶紧给柳絮把凳子放好,李母还把自己的羽绒服垫在凳子上,这才扶柳絮坐下。
此时的夫妻二人真是百感交集,相对无语,早已泪流满面。
两位母亲也忍不住落泪。
还是李长江的同学打破这种气氛:“行了,你们就别在这秀恩爱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忙碌一天了,母亲送走同学和朋友,两位母亲爱怜的守在儿女身旁,岳父跑去和医院领导。
好说歹说,总算把在李长江的特护病房加了个床位,这样柳絮就和丈夫住在一个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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