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公子谈的就是这个,正常死亡,别人可以,这个患者,就很麻烦了。
他是当地有名的富商,之前还是银行家,而他的太太,病人家属,就是这次杰斯的不在场证明人之一。
“更重要的是,我昨天得到的消息,杰斯太太准备竞选明年xx市的市议员,而这个富商,和她来往密切,是她幕后资金的支持者之一。”
原公子含笑:“这个手术意义重大,谁都可以死,但这个患者不可以。”
方棠去看旁边自己的手机,视频通话中的乔安娜和郑医生都没有挂,他们都听得很认真。
尤其是乔安娜,她在尽量跟上听力,看表情,基本上还是懂了。
原公子这时候才来露了脸,没再藏在一堆花花绿绿的文件背后了,几日不见,他清俊如常,也清冷如常。
“你们正常报案吧,困局快要解开了,”他沉吟了几秒,“我马上去找那位富商太太,不然,我怕杰斯那边赶过来,就晚了。”
死了人,还死了这么重要的合作伙伴,杰斯和太太应该会一起去,以示诚意。
原公子能找到人游说的时间,就在这两天,只有先埋下怀疑的种子,才会有后面的摧枯拉朽。
方棠再三感谢,柳植拿着手机出去了,这边又只留下了他们三人。
方棠在乔安娜的脸上,看到了她从来没见过的,充满希望的笑容。
“那我们就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这两天同时行动吧。”方棠说。
郑医生在屏幕里也消失了几分钟,然后再过来,笑着:“最新消息,杰斯请假一周,明天的医委会缺席。”
大家安静了几秒,从彼此眼睛里,都看到了狂喜。
方棠捂住脸,长长吁了口气,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多日来终于松了松。
视频中断,柳植从客厅走了进来,他张开手,她投身入怀。
柳植紧紧抱着她,无声胜过千万语。
4
第三天,8月底最后一个周末的最后一个工作日,脑科中心,先掀起了波澜。
上午9点,乔安娜实名举报现任中心主任杰斯职业性侵,利用权力胁迫自己和他发生关系。
同时,她去警察局报案,请求司法公正。
然后,她也向劳动仲裁部门,瑞士全国劳工总工会,提出抗议,抗议中心合同的不合理和违法性,要求推翻原有合同,重新确认合同的有效性。
上午10点,另一名中心女化验员也提出同样的申诉,流程和乔安娜一样。
上午11点,有四名女医生组成联盟,如上申述。
同一天上午,苏黎世,苏琳领着妹妹搬离了居所,拿着那件多年前的裙子作为物证,去警局报案,告中心主任杰斯和小舅子两人强奸轮奸,性虐待等罪名。
下午2点,威廉太太在丈夫的陪同下回到苏黎世脑科中心,也实名举报和报警一条龙,送了杰斯一份大餐。
从上午9点到下午2点,剧情不停,热闹非凡。
郑医生联系了之前的小报记者,记者开始追踪报道,中午过后,报道的媒体突然暴涨,转载和直接参与采访者众多,各路媒体把中心围了个水泄不通。
受害者没有在同一个场面出现,但是她们被记者捕捉到不少镜头。
有人在低头哭泣,比如威廉太太。有人在故作平静,比如乔安娜,还有人在镜头前控诉。
从苏黎世到日内瓦,热热闹闹的一条火带被烧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当地最大媒体突然刊登了一条新闻《性瘾者?性侵犯?杀人犯?哪个是这个顶级医学泰斗的真正身份?》
媒体详细描述了大半个月前在加拿大发生的一切,并附有当地报警回执照片和当时的救援照片。
照片中的惊天洪水,以及方棠血肉模糊的模样,被放大了很多倍,高清地出现在了媒体上。
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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