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没有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她说,“安眠药是我给你下的,只下了一点在酒里,多了我怕出事,至于为什么,是我……想要钱而已。”
她的脸白得吓人,弯腰捡起陶泽丰的手机,递回给陶泽丰,她的眼神中充满一种陶泽丰形容不出来的,类似于伤心欲绝的东西。
陶泽丰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没找别人只找你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身边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只有你……陶总,你最合适。”
“你靠你老婆生活,也很爱你老婆,这份工作你刚得到不久,你失不起。”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陶泽丰都失不起,他不能失去夏秋和儿子,也不能失去工作,如果捏着陶泽丰的把柄,她就能轻易地拿到钱。
这个理由很充分,足够让人信服。
“我又不是真爱你,自然也不想真和你发生关系,我要的,只是一个假象而已,只要你肯买单就好,可是我没料到,陶总很聪明,并不肯买单。”
林素晴在椅子上坐下,她低垂着眼睛看着地上,有些苦涩,也有些失落。
没想到陶泽丰性子这么硬气,和以往她看到的人都不一样,他竟然能想到去医院自证那一招,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程立明还想让人出丑丢脸,呵呵,真正出丑丢脸的,是他们自己吧?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演了又演,不过一场蠢戏,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林素晴捂着脸伏下趴在膝盖上:“我认错也认罚,陶总如果要我去自首或者要告我污蔑诽谤什么的都可以,我认,我都认。”
她的话没说完,程立明就接了话,粗声粗气,但也气短了几分。
“别说了,陶泽丰,你想怎么做,你说,我满足你的条件,你开。”
这口气,活脱脱像一个腰缠万贯的二大爷,对着一个小厮说话,即使错了都嚣张万分。
陶泽丰蹙眉,他还没想过要怎么做,他只一股脑地想着要给自己洗刷污名去了。
他沉吟半晌:“我送你们回酒店,我们都是下午的飞机回北京,这件事让我想想,我们容后再说。”
他看了林素晴一眼,她始终伏在膝盖上,头发如瀑布般垂下,脸藏在阴影下,始终没抬头。
陶泽丰叹了口气,没再看她。
4
北京,方家。
借着周日,方棠在家里大扫除,请了钟点工来帮忙,两个人用了一上午,把整套房子的犄角旮旯都清扫了干净。
衣柜里的衣服是柳植清理的,租的房子衣柜不够大,但一人一半的空间,柳植安排得很好。
这周柳植疯了似的加班,今天周末,都还在医院里呢。
老钱出事到现在有段时间,状态依然低到不行,上周回来上班,人还是恍惚的,柳植不敢给他重担,只能自己先累着。
听说医院的心理疏导已经安排上了,昨天下午,方棠看到张芸出现在了心胸外科,两人还聊了一会呢。
希望他快点好,老钱以前是心胸外的课题组长和主任,也是主力中的主力呢。
他快点好了,才能分担柳植的重担,让他轻松点。
方棠一边想一边做饭,钟点工刚走,等会儿夏秋带儿子来蹭饭吃,陶泽丰要下午晚点才回,这娘俩来蹭吃蹭喝。
餐厅桌子上的手机响,方棠去接电话,按了个免提,她一手的面粉,正在和面做烙饼。
尤雅打来的电话,她正带着余菲儿在美国参加比赛,一个国际的青少年滑雪赛,16岁以下的,菲儿也报名参加了,少年组。
“方棠,你看比赛,你快去看比赛,五台有转播,现场直播。”尤雅喊。
方棠愣了一下:“不是没直播吗?怎么又有了?”
“就一场吧,我也不知道……哎呀我也是刚知道的,你快去看,看菲儿,快去。”
方棠赶紧去客厅,打开电视,去调五台。
家里的电视很久没看了,要重新搜索频道信号,她在等,也在听着尤雅说话。
余菲儿如今七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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