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俩闺女,一个35一个27,都挺不错的,小伙子你有没有想法认识一下?加个微信呗?”
两人走了一段路,要分岔了,老太太终于说出了和那些早消失的老家长们一样的话。
3
医院里,方棠的笑声破门而出,引来了远处的医护人员们顿足相望。
方棠笑得直打跌,问吴继梁:“那你答应了没有?答应了没有?”
“当然没有,”吴继梁断然否认,“我暂时不想谈恋爱了,相亲什么的,都不想了。”
老太太的两个闺女,35岁那个刚离婚没两年,没孩子,是个事业型女性,听老太太说,条件很不错,27岁那个在国外读研究生,还没回国呢。
老太太说自己没带相片,要调手机里的照片给吴继梁看,被他婉拒了。
不管是哪个,他都不想认识,都不想谈。
“她是想撮合你和大女儿的吧,小女儿和你差十岁,肯定不是她了,你这人品,她肯定是留给大女儿的。”方棠调侃。
吴继梁无奈,也陪笑了好一会后,才和她说起了另一件事。
明天方棠要去广州做手术,余菲儿回京,外婆和妈妈都不在,柳植要陪去广州,也不在。
方棠把女儿托给了吴继梁,吴童童也是女孩,家里又有老人可以照顾,比夏秋家合适,夏秋如今忙死了,自己照顾陶小年都手忙脚乱的。
“我和菲儿说了,尤雅会直接送到你家去的,正好,你可以和尤雅谈一谈合作的事。”
滑雪基地的医生分两种,一种常驻一种轮岗,无论哪一种,收入都挺高的。
轮岗医生按天算,一天800,工作很轻松,周末上班,两天一千六。
真正滑雪基地的小病小伤他们解决,还有些运动损伤和老毛病调理,针灸按摩拔罐刮痧是最常见的调理治疗手段。
那边的轮岗医生有了空缺,下个月走人,还没人顶上呢。
汤清国从尤雅那听到,告诉了方棠,方棠推荐了吴继梁。
“每个月还有奖金,比你周日来回到处跑强,你和尤雅谈谈吧,具体的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再问问。”
方棠和老吴谈完,调出了电脑里那个手术女孩的病历,放大细看,随后拨通了现阶段女孩主治医生的电话。
4
第二天晚,她和柳植抵达广州。
出了白云机场,她竟然看到了罗芳老师。
罗芳老师的助手开车,柳植坐前排副驾驶,师徒俩在后面说话,谈话绕着这次手术展开。
“她父亲特殊身份,很多方面有顾虑,给你的资料也趋于保守,”罗芳说话比较斟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她从包里拿出来的影像资料比说话还明白,方棠的脸色瞬间凝重得像结成了霜。
“两个肿瘤,一个三岁的孩子,脑袋里两个肿瘤?颅咽管瘤和蝶骨嵴脑膜瘤??”方棠直叹气。
“我就说为什么找我呢,如果只是要保眼,美国那边癌症中心的保眼技术比国内高很多,他是美国人,何必舍近求远。”
舍近求远的目的,不过是因为国内做得最好的,首屈一指的,两种肿瘤都是主攻方向的,只有方棠。
方棠接过来一边看一边说:“邢非也是因为这个才没做吧……你给我的影像资料,我说过有缺,而且缺的还很多,搞半天,人家在跟我玩花招呢。”
罗芳推了一下老花镜,没阻止学生的抱怨,她也是昨天才知道,然后提前来到广州沟通的。
患者年龄太小,身体经受不住长途飞行,而且情况复杂……
面对这种情况,她想责备患儿父亲的话,也都收了回去。
方棠的脸色一点一点,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这个三岁不到女孩的脑子里,有三分之一,被肿瘤占据,万幸的是全是良性。
就是说,这个孩子只要熬过手术和预后,肿瘤复发的可能性很低。
“我们先谈这个颅咽管瘤,肿瘤和其他部位的粘连面积太大,很多组织互相侵入,手术会很艰难,看报告,孩子的尿崩症和视野缺损已经很严重了,家里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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