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开灯,不然真丢脸丢大发了,他心里想。
3
浴室里水汽弥漫,方棠脸上红晕满布,眼睛中还带着水色涟涟,额头上滚落的汗珠,身上一股子的香气,更是好闻到极点。
柳植今晚是化身为魔了?半点都没有温柔体贴,折腾个没完。
早知道就不答应了,她用力给了他一下:“我说了还没答应呢,你想让我拒绝不是?”
还想再骂两句,回头看见柳植赤果的胸膛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粉红色印记,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方棠窘了一下,大笑起来,她扯过浴巾围着往房间里去,身后是柳植也跟进来。
“我是真累了,明早调休,你让我好好睡吧。”她胡乱擦一下人就往被子里钻。
“吹头发。”柳植捉着她哄,“不动你了不动你了,哎,那个手术你答应不答应啊?”
他沾沾自喜:“其实你不用担心房子啊,我的房子给你,你就有房子了。”
方棠勉强睁开眼睛想了想,其实是很想做的,奖金的因素当然占大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这两年蝶骨嵴脑膜瘤做得很多,也算经验丰富了。
国内做这个的专家有,但和她并列的,一个手都数不出来,顶级的就更没有了。
当然,她眼中的顶级,在常人眼里或者一般行内人的眼里,是可望不可即的。
听说,那个瑞士全球脑科中心的杰斯主任,就是凭借着一场高难度的蝶骨嵴脑膜瘤手术通关全杀的。
医生是个极度需要经验和积累的行业,真正的只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治无数人,才能有把握说自己能勉强做好,否则都是妄谈。
“做,我想接,钱的因素占百分之五十,能赚到的钱,我干嘛不赚,而且还是老师介绍的,不会有错。还有百分之五十,是想攻坚。”
头发已经半干了,方棠转身抱住柳植,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我要做全球顶级梯队里最年轻的女医生,那个位置是我的,没跑了。”
柳植失笑,关上床头灯:“你本来就在顶级梯队里,还要怎么抢位子啊,服了你了。”
他亲了亲她也闭上眼睛:“行,想做就去做吧,我给你托底。”
4
两天后中午,北京某派出所,夏秋抿着嘴一脸怒容,她的身边,是低着头的陶泽年和跟在后面的郑琼华。
她过来保释她的大伯子和嫂子,原因是今天大清早,陶泽年和人干仗了。
原因很简单,夏秋倒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几天前他们报案后,物业公司一直拖着工资和押金不给不结算,问就往后拖,拖来拖去,拖到了发工资,他们什么都没有。
陶老大夫妇去讲道理讲不通,吵架吵不过,投诉劳动仲裁毕竟需要时间,两人本来准备先离职再说时,有了新发现。
失主和男朋友吵架,吵出了失窃案的真相:钱被男朋友拿走了,失主早就知道,却还是诬陷了同寝郑琼华的老公。
不要白不要,反正能讹一点是一点,他们是这样想的。
报案后,女人被吓着了,想自首又害怕坐牢,更不想丢工作,就去和男朋友商量,两人争来吵去,闹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彻底闹掰。
警察也正好查出了真相过来抓人,陶老大已经和那个男朋友打了一团,还有物业加入,一片鸡飞狗跳,就被一起带走了。
陶泽丰忙得不可开交,正在人才市场招人呢,实在走不开,夏秋就来了。
失窃案破了,工作还是丢了,工资还是结算不到,物业有无数的理由拖延,什么结算没结束,财务没上班,老板不在家,签字缺一个,反正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夏秋怒了,在警局和物业公司的人针锋相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了泼妇。
还是个带刺的,刺是钢筋做的。
警察调解了半天,实在没办法,物业公司死猪不怕开水烫,皮厚得很,最后警察也遁了。
夏秋一怒之下,叫来了严求实的人,一出警局的门,门口大街上,一溜烟六辆黑色轿车一字排开。
严大爷领着小弟们来捧场了!
5
都是良民又是在警察局门口,说话还客客气气的,但气势就不一样了。
“我原本可以和你走劳动仲裁,我们慢慢耗,但现在老娘不乐意了,工资必须今天给我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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