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第一辆车着急赶回去,屋子里饭菜飘香,不是这些日子吃惯了的方便面的味道。
“老板给我们点了餐?”有工人师傅说,他嘴里的老板是梁璇,梁璇常常会派做饭阿姨过来照顾一下他们的肠胃,改善伙食。
本来这里是包吃包住的,但上个阿姨走了快一个月了,还没人来接替,快过年了,工人不好找。
“不是老板点的餐。”陶泽丰闻了闻,很快明白了,那是夏秋做的饭菜的味道,两人在一起十几年,太熟悉彼此了。
他顿了顿:“是我老婆,她今天来看我了。”
工人们集体笑起来,个个羡慕得两眼直放光。
中午匆匆一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夏秋来了,都是一群年轻小伙,体力劳动者,有老婆在他们看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小白房子里的餐桌上,满满一桌子菜,是夏秋劳动了几个小时的结果。
陶泽丰进门的那一瞬,她正好从厨房出来,陶泽丰清晰地看到了她眼睛里,看见自己的亮光。
“吃饭了吃饭了,你们嫂子做了好吃的,今晚给点面子全吃完。”
他回头招呼,急忙从夏秋的笑颜中抽离,拖开餐椅坐了下去。
他的面前是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他咽了咽口水,真是饿坏了。
“你去哪里买的菜?我记得冰箱里没有菜,更没有肉。”
一群大老爷们,忙都忙不过来,谁愿意做饭啊,都是吃速食。
“我下午去找了梁璇梁总。”夏秋淡定着,她看了一眼陶泽丰,微笑了笑。
她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没有中午刚见面时的激烈起伏,还有两天呢,如果达不到想要的结果,她可以延假。
她不着急,她这次有时间,在这边和陶泽丰耗。
没有得到答案之前,她不走。
4
两个小时后,陶泽丰从地下酒窖上来,看到夏秋站在他房间门口,和壁灯一样笔直。
“怎么还不去睡?”他问,没开门也一起站着,“我房间很乱,还不如你那个舒服呢,你快回房吧。”
他给夏秋安排的是另一间单人房。
夏秋苦笑,一吃完饭,陶泽丰就跟着老师傅去了地下酒窖,是真的那么忙还是在躲自己?
“我不介意你房间乱。”她说。
陶泽丰没作声,低头沉默了一会:“我介意。”
他不想再和夏秋躺在一张床上,无论是做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
那些尝试的日子花样百出,他对睡觉都有了阴影,他累了一天,只想躺下一个人睡。
夏秋很快退步:“好,那晚安。”
她转身就回房,没有纠缠下去,陶泽丰松了一大口气。
他是留下来学习的,大家都知道,所以,他的房间也是单独的,虽然小,但也私密独立。
房间里的确很乱,简单的一张单人床和书桌,还有一个单人衣柜,能看得到的地方,全都堆满了书,没地落脚。
陶泽丰拿着衣服去走廊的公共卫生间冲了个澡,回到房间开始看书。
笔记他已经做了满满三大本,摘抄和疑问,有些能解答有些没有。
他很快把夏秋丢到脑后,连一天没电没开机的手机都没去充电,自顾自沉浸在了学习中。
“梅洛”:1年生枝条黄褐色,无刺,嫩梢黄绿色,灰白色茸毛中等密度,成龄叶片呈心脏形。
绿色,中等大小,叶片3裂……果皮紫黑色,果粉中厚……
……属中晚熟酿酒品种……其抗病、抗寒能力较强。
陶泽丰合上笔记本,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有些心乱……怎么回事?
一道轻轻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在他的房门前停住。
5
陶泽丰拒绝开门沟通,他暂时不想说话,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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